一道身影从商场侧门射出，快得像一道闪电。赵飞燕瞬间冲过五十米的距离，出现在第三辆车旁。她没有攻击人，而是双手各持一把从商场找到的战术匕首，精准地刺穿了两个后轮胎。
轮胎爆裂，第三辆车猛地一歪。
与此同时，李娜的弓箭手小队开始射击。箭矢从二楼的窗户射出，虽然准头不如枪，但胜在无声。三个铁拳帮成员中箭倒地。
“撤！快撤！”刀疤脸挣扎着爬起来，嘶声大喊。
第一辆车和第三辆车（虽然第三辆车爆胎了，但还能勉强移动）立刻掉头，想要逃离。但林默怎么可能让他们走？
他跳上第二辆车的车顶，一脚踢飞了那个扛火箭筒的人，然后自己扛起了火箭筒。
瞄准，扣动扳机。
火箭弹拖着尾焰飞出，没有射向车辆，而是射向了车队前方的路面。
轰！
路面被炸出一个大坑，碎石飞溅，彻底堵死了退路。
“投降，或者死。”林默站在车顶，火箭筒指向刀疤脸，“选一个。”
刀疤脸脸色惨白。他带来的十五个人，现在站着的不到一半，而且被包围了。对方有异能者，有火箭筒，还有地利优势。
“我……我投降。”他咬着牙说。
“所有人放下武器，双手抱头，跪在地上。”林默命令。
剩下的七个铁拳帮成员照做了。
战斗开始到结束，不到五分钟。
商场大门打开，苏清月带着人冲出来，收缴武器，捆绑俘虏。张强检查了车辆，从车上找到了不少好东西：两把自动步枪，几百发子弹，几颗手雷，还有一箱炸药。
“发财了。”赵大山咧嘴笑。
林默从车顶跳下来，走到刀疤脸面前：“郑国栋在哪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刀疤脸低着头，“老大行踪不定，只有他联系我们，我们联系不上他。”
“这次行动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“侦查商场的实力，如果可能的话……抓几个异能者回去。”
“你们有多少人？武器装备怎么样？”
“五十多个能打的，枪有二十多把，子弹不多，炸药有一些。车有五辆，但只有这三辆改装过。”刀疤脸很配合，显然是被吓破了胆，“老大最近在忙着搞什么‘新人类计划’，需要大量的异能者和实验体……”
“新人类计划？”林默皱眉，“详细说。”
“就是……注射病毒，但控制住变异，获得超能力。”刀疤脸说，“老大自己就成功了，他现在很强，枪都打不死。但其他人……成功率很低，一百个人里可能只有一个能活下来，而且会变得疯疯癫癫的。”
林默和苏清月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郑国栋在批量制造变异者，虽然成功率低，但只要成功一个，就是巨大的威胁。
“你们的老巢在哪？”林默继续问。
“人民广场下面的防空洞。”刀疤脸说，“那里被改造成了基地，有发电机，有水源，还有实验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