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一楼的临时指挥中心——原本的客服台，现在摆满了地图和图纸。张强、李娜、叶梓涵、赵飞燕等人都在，看到林默，都围了过来。
“林哥，你突破了？”张强惊喜地问。
“嗯。”林默看向桌上的东西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那是一叠打印出来的监控画面，时间戳是昨天凌晨。画面里，商场三楼的那个“东西”更加清晰了：那是一个巨大的、暗红色的肉瘤，表面布满了血管一样的纹路，还在微微搏动。周围的丧尸增加到二十多只，它们不是站着，而是跪着，像在朝拜。
更诡异的是，肉瘤的顶部，隐约有一个人形的轮廓，像是要破茧而出。
“这东西在生长。”李娜指着另一张画面，“这是今天下午拍的，比昨天大了三分之一。”
“而且它在吸引丧尸。”叶梓涵补充，“我们发现，商场周围的丧尸有向这里聚集的趋势，虽然速度很慢，但确实在移动。”
林默脸色凝重。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必须尽快处理掉，否则等它完全成型，可能就是第二个郑国栋，甚至更强。
“三楼的清理计划要提前。”林默说，“明天一早，我们就上去。”
“可是你的伤……”江若雪担心地说。
“已经好了。”林默拆掉左臂的绷带，露出完好无损的手臂，“而且，我现在更强了。”
他看向所有人：“今晚好好休息，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。另外，铁拳帮那边有什么动静？”
“没有。”赵大山说，“俘虏很老实，刀疤脸说郑国栋可能还不知道我们抓了他的人，因为按照计划，他们三天后才需要回报。”
“三天……”林默沉思，“那就是说，我们还有两天时间。必须在这两天内清理完三楼，建立起足够坚固的防御。”
“那这些俘虏怎么办？”李姐问，“养着浪费粮食，放了又怕他们回去报信。”
“先养着。”林默说，“等清理完三楼，我亲自审问他们，看看能不能问出更多关于郑国栋和新人类计划的情报。如果配合，可以给他们一条生路；如果不配合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末世里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“好了，都去休息吧。”林默说，“明天早上六点，集合。”
众人散去，林默却睡不着。他一个人来到商场门口，透过观察孔看着外面。
夜色如墨，月光被乌云遮蔽，只有零星的火光在远处闪烁。街道上，几只丧尸在漫无目的地游荡，动作僵硬而迟缓。
但林默能感觉到，更深处的黑暗里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不是丧尸，也不是人类，而是……某种更古老、更邪恶的存在。
他想起玉佩释放的虚无能量，想起《青云修仙诀》里提到的一些只言片语：“天地有正气，杂然赋流形……下则为河岳，上则为日星……”
修仙修的是正气，是天地间的浩然之气。那黑暗能量是什么？虚无能量又是什么？
这个世界的变化，似乎不仅仅是丧尸病毒这么简单。区块封锁、异能觉醒、修仙功法、黑暗能量……这一切的背后，可能隐藏着更大的秘密。
但现在的他，还没有能力去探究。当务之急是活下去，建立据点，提升实力，然后……找到父母。
想到父母，林默心中一痛。他们已经失联快一周了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如果他们还活着，一定也在某个地方挣扎求生吧。
“爸，妈，等我。”林默轻声说，“等儿子站稳脚跟，就去找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