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发出刺耳的尖叫，但动作没停，双手长出锋利的骨刺，刺向林默的胸口。
林默侧身躲开，同时手腕一转，刀锋上挑，将她从肩膀到腰部斜斜劈开。
女人倒下了，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，那些暗红色的粘液从伤口涌出，迅速蒸发成雾气，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味更浓了。
“这是什么鬼东西？”赵飞燕脸色发白。
“被肉瘤感染的变异体。”林默看着地上的尸体，“不是丧尸，也不是正常人类，是……中间态。”
他蹲下身，用刀尖拨开尸体的伤口，仔细查看。粘液里有一些细小的、像虫卵一样的颗粒，在微微蠕动。
“看来肉瘤不只是吸收丧尸，也在改造活人。”林默站起身，“我们得加快速度了。”
三人继续前进，又遇到了两个类似的变异体，都被快速解决。但林默的心情越来越沉重——这些变异体的战斗力比普通丧尸强得多，速度、力量、反应都接近一阶变异丧尸，而且似乎还保留了一部分人类的意识，会伪装，会求救。
如果肉瘤能批量制造这种怪物，那它的威胁程度将远超郑国栋。
终于，他们来到了电影院门口。
巨大的海报墙上，《末世降临》的电影海报还挂在那里，画面里是丧尸围城的场景，此刻显得格外讽刺。售票处的玻璃全碎了，地上散落着爆米花和可乐杯，已经发霉长毛。
甜腻的腥气在这里达到了顶峰，浓得几乎化不开。
“里面。”叶梓涵指着放映厅的门。
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虚掩着，门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，还有……心跳声。
没错，是心跳声，低沉、有力，像一面巨鼓在擂动，震得门板都在微微颤抖。
林默做了个手势，三人分列门两侧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推开门。
眼前的景象，让即使有心理准备的他也倒吸一口凉气。
放映厅很大，能容纳两百多人，但现在，所有的座椅都被推到了墙角，堆成一座小山。空出来的地面上，铺着一层厚厚的、暗红色的肉毯，像某种巨大生物的皮肤，表面布满血管一样的纹路，还在有节奏地搏动。
肉毯的中心，就是监控里看到的那个肉瘤——但亲眼所见，比监控画面震撼百倍。
它足有三米高，像一颗巨大的心脏，表面是半透明的，能看到里面有液体在流动。那些液体是暗红色的，里面浸泡着……尸体。
人类的尸体，丧尸的尸体，还有一些分不清是什么的残骸。它们在液体中沉沉浮浮，像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。
更诡异的是，肉瘤的顶部，那个人形轮廓已经清晰可见。那是一个蜷缩着的、像胎儿一样的身影，皮肤是暗红色的，背后连接着几根粗大的血管，像脐带一样延伸到肉瘤内部。
而在肉瘤周围，二十多只丧尸跪成一圈，它们没有嘶吼，没有动弹，只是安静地跪着，暗红色的眼睛盯着肉瘤，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“它在……孕育什么。”叶梓涵声音发颤。
林默点头，目光落在肉瘤顶部那个人形轮廓上。他能感觉到，那里面的东西快要醒了。
“必须现在摧毁它。”他握紧刀，“叶梓涵，用你的空间异能干扰那些丧尸。赵飞燕，你去切断那些血管一样的连接。我负责主攻。”
“明白。”
就在这时，肉瘤突然剧烈地搏动了一下。
噗通——噗通——
心跳声加快了。
跪着的丧尸们齐刷刷地抬起头，暗红色的眼睛转向门口，锁定了林默三人。
它们站起来了，动作整齐划一，像训练有素的士兵。
“准备战斗！”林默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