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一个完整的循环。
第三天，两个循环。
到第七天，他已经能持续运转呼吸法一个小时，灵气在经脉里流动虽然缓慢，但已经不会引起剧痛。
“恢复速度超出预期。”陈曦看着检测数据，“你的身体对灵气有天然的亲和力，这很难得。照这个进度，两周后就能尝试解开第一层封印，释放少量灵气。”
“太慢了。”林默摇头，“尸王不会给我两周时间。”
“但着急也没用。”苏清月推门进来，手里端着午餐，“陈主任说，如果你强行解开封印，丹田可能会再次碎裂，到时候就真的没救了。”
林默苦笑，接过餐盘。食物很丰盛——军方带来的单兵口粮加热后，加上基地自己种的蔬菜，还有一小块肉罐头。
“外面的训练怎么样了？”他问。
“很顺利。”苏清月在他对面坐下，“军方的教官确实专业，大家的战斗力提升很快。特别是叶梓涵，她已经能同时维持三个空间扭曲点了。赵飞燕学会了在极限速度下变向，现在没人能抓住她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但问题也有。军方的人和基地的幸存者之间，还是有点隔阂。虽然李队长三令五申要尊重我们，但有些士兵看我们的眼神……像是在看需要保护的平民。”
“正常。”林默吃了口饭，“军队讲究纪律和服从，而我们更自由散漫。需要时间磨合。”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苏清月压低声音，“基地里有人在传闲话，说我们被军方收编了，林默成了傀儡，青云基地要改姓军了。”
林默动作一顿：“谁传的？”
“还在查。但我觉得……可能是铁拳帮的卧底。”
气氛凝重起来。
铁拳帮的威胁一直存在。刀疤脸逃走后，郑国栋那边就没了动静，但这反而更让人不安。以郑国栋的性格，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让张强加强内部监控。”林默说，“所有新加入的幸存者，重新审核背景。另外，组织几次联合训练和任务，让军方的人和我们的人多接触，培养默契。”
“已经在做了。”苏清月说，“明天有个联合侦查任务，去旧城区边缘清理残余的变异体。我带队，军方出一个小队配合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“放心。”
第二天清晨，联合侦查队出发。
苏清月带着冰系小组的五人，军方派了王浩的六人小队。他们的任务是清理旧城区外围的一个街区，那里发现了新的变异体活动痕迹。
“热成像显示，目标建筑里有七个生命体。”王浩指着平板上的图像，“能量反应不高，应该是普通变异体。但建筑结构复杂，建议先在外围建立封锁线，再逐个清理。”
“不，那样太慢了。”苏清月摇头，“我的冰系异能适合室内战斗。我带队从正面突入，你们在周围警戒，防止逃跑。”
王浩犹豫了一下，但想到出发前李卫国的叮嘱——“多听基地人员的意见，他们更熟悉这种战斗”，最终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按你的方案来。但注意安全，有情况立刻呼叫支援。”
小队接近目标建筑——一栋四层的居民楼。
楼道里弥漫着腐臭味，墙壁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苔藓。地上散落着破碎的家具和人类的骸骨。
“注意脚下。”苏清月低声说，“可能有陷阱。”
话音刚落，走在最前面的队员就踩到了什么。
咔嚓——
地板突然塌陷，露出一个深坑。坑底布满了尖锐的骨刺，上面还插着几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