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退！”苏清月一把拉住差点掉下去的队员。
但陷阱不止一个。
两侧的墙壁突然裂开，伸出十几条暗红色的触手，像鞭子一样抽向小队。
“冰墙！”
寒气爆发，一道冰墙在队伍前方竖起，挡住了触手的攻击。但触手数量太多，很快冰墙就布满了裂痕。
“是尸王布置的防御机制。”王浩举枪射击，“它知道我们会来清理，提前设了陷阱！”
“那更要清理干净！”苏清月双手按在地面，“冰封领域！”
更强大的寒气以她为中心扩散，地面、墙壁、天花板迅速结冰。触手的动作变得迟缓，表面覆盖了一层白霜。
“就是现在，攻击！”
小队成员同时开火。子弹、冰锥、净化手雷……各种攻击落在触手上，很快将其全部摧毁。
但建筑深处传来了低沉的咆哮。
“正主来了。”
七只变异体从楼梯上冲下来。它们的外形各不相同——有的像人但四肢着地，有的浑身长满骨刺，有的嘴里能喷吐酸液——但共同点是眼睛都是暗红色的，身上有尸王的气息。
“按训练时的分组，一人一个！”苏清月下令。
战斗爆发。
冰系小组的成员配合默契：一人用冰墙限制变异体行动，另一人用冰锥攻击弱点。军方的士兵则用精准的枪法和手雷支援。
十分钟后，七只变异体全部被消灭。
但苏清月没有放松警惕。她的感知告诉她，建筑里还有东西。
“上楼。”
小队来到四楼。
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简陋的实验室：桌子上摆着各种试管和仪器，墙上贴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，角落里堆着几十个培养罐。
培养罐里，浸泡着各种生物组织——人类的、丧尸的、变异体的，甚至还有一些无法辨认的东西。
“这是……”王浩震惊地看着那些图表，“基因融合实验？有人在尝试把不同物种的基因拼接起来！”
苏清月拿起一张图表，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：“实验体07号，人类+变异鼠基因，融合度63%，出现排斥反应，已销毁。实验体08号，人类+变异蜘蛛基因，融合度71%，存活，但失去理智……”
“是周明远。”她认出了字迹，“那个疯子教授，他在继续他的研究。但这里……不是他的主要实验室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这是一个分实验室。”苏清月指着培养罐上的编号，“最大的编号才到12，而我们在银行大楼看到的那些，编号已经到三位数了。这说明，周明远在很多地方都建立了实验室，同时进行多组实验。”
她脸色难看：“尸王在利用他的技术，批量制造新型变异体。而我们摧毁的，只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据点。”
通讯器里传来李卫国的声音：“所有侦查队注意，立刻返回基地。刚刚截获到一段加密通讯，铁拳帮有大动作。”
“什么动作？”
“他们正在集结兵力，目标……可能是我们。”
苏清月和王浩对视一眼。
“撤！”
小队迅速撤离，带着收集到的实验资料返回基地。
当苏清月向林默汇报情况时，他的表情异常凝重。
“尸王在进化，铁拳帮要动手，而我们还在恢复期。”他总结道，“情况很不妙。”
“但军方已经准备好了。”苏清月说，“李队长说，只要铁拳帮敢来，就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“我不担心正面的战斗。”林默摇头，“我担心的是……如果尸王和铁拳帮联手呢？”
房间里一片寂静。
这个可能性，所有人都想过，但都不愿面对。
尸王有智慧和力量，铁拳帮有人类和装备。如果他们真的联手，那将是一场灾难。
“郑国栋那种人，不会甘心屈居人下。”苏清月说，“他注射病毒是为了获得力量，掌控一切。和尸王合作，等于把命交到怪物手里，他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“正常情况下不会。”林默说，“但如果尸王给他无法拒绝的条件呢？比如……让他进化到更高的层次，甚至获得永生？”
没人能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