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之中，人性的底线一次次被打破。为了生存，为了力量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“加强侦查吧。”林默最终说，“特别是铁拳帮老巢和尸王巢穴之间的区域。如果有接触的迹象，立刻报告。”
“明白。”
苏清月离开后，林默一个人坐在房间里，看着窗外的夕阳。
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，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丹田里，被封印的三种能量在蠢蠢欲动。虽然还很微弱，但他能感觉到，它们正在适应新的环境，寻找新的平衡。
而那股灰色的混沌之力，虽然被封印得最严实，但偶尔还是会泄露出一丝气息——那气息不受控制，充满破坏性，但也充满……可能性。
“也许，是时候尝试一下了。”林默喃喃自语。
他闭上眼，将意识沉入丹田深处。
那里，三层封印像三个紧锁的盒子，分别关押着金色灵气、黑色黑暗能量、透明虚无能量。而在它们下方，还有一个更小、但更复杂的封印，锁着混沌之力。
林默没有去碰那些封印，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封印之间的“缝隙”。
那是回春仪治疗时留下的能量通道，原本是用来疏导能量的。现在虽然关闭了，但结构还在。
他尝试将一丝意识探入缝隙。
很窄，很危险，像是走在悬崖边的钢丝上。但只要能通过，就能在不触动封印的情况下，接触到一点点被封印的能量。
第一道缝隙，金色灵气。
温暖，纯净，充满生机。但太温和了，缺乏攻击性。
第二道缝隙，黑色黑暗能量。
冰冷，狂暴，充满破坏力。但太不稳定，容易反噬。
第三道缝隙，透明虚无能量。
平静，空灵，像是包容一切的无。但太“空”了，难以掌控。
林默犹豫了一下，最终选择了第一道缝隙。
他需要先恢复行动能力，温和的灵气最适合。
意识穿过缝隙的瞬间，剧痛传来。像是被烧红的铁丝贯穿大脑，但他咬牙坚持，一点点引导，一点点适应。
十分钟后，他终于从那道缝隙里“偷”出了一丝灵气——比头发丝还细，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但就是这一丝灵气，进入经脉后，像干涸的土地迎来了春雨。原本滞涩的经脉开始软化，细胞开始活跃，身体里那股虚弱感减轻了一点点。
“成功了。”林默睁开眼睛，满头大汗，但嘴角露出笑容。
虽然每次只能偷取一丝，虽然过程痛苦而危险，但至少……他有了恢复的希望。
窗外，夕阳西下，夜幕降临。
而在旧城区和人民广场之间的某个地下管道里，两个身影正在密谈。
一个是刀疤脸，他单膝跪地，神态恭敬。
另一个，浑身笼罩在黑袍里，只露出一双暗红色的眼睛。
“郑国栋的答复是什么？”黑袍人问，声音沙哑而怪异。
“老大说……可以合作，但有两个条件。”刀疤脸低着头，“第一，事成之后，青云基地归我们，军方的人和装备也归我们。第二，您要帮他进化到……金丹期。”
黑袍人——正是尸王，它笑了，笑声像金属摩擦：“贪心的人类。不过……可以答应他。”
它伸出一只手，手掌上托着一枚暗红色的晶体，晶体内部有液体在流动，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。
“这是‘进化之种’，蕴含了我十分之一的精华。让他注射，三天内就能突破到筑基后期。等拿下青云基地，我再给他第二枚，助他成就金丹。”
刀疤脸眼睛一亮，双手接过晶体：“多谢大人！我们一定……”
“别说废话。”尸王打断他，“三天后，午夜十二点，你们从东面进攻，吸引军方注意力。我会从西面潜入，直接斩首。记住，那个叫林默的，必须留给我。其他人……随你们处置。”
“是！”
刀疤脸恭敬退下，消失在管道深处。
尸王站在原地，纯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阴谋得逞的光芒。
“愚蠢的人类……等你们两败俱伤，就是我一网打尽的时候。到时候，你们的基因，你们的异能，你们的一切……都将成为我进化的养料。”
它转身，融入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