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核心……碎片……汝从何处得来？”
“路上捡的。”林默实话实说，“这能帮你们稳定状态吗？”
寒露艰难地点头：“可以……暂时维系……但需要完整的‘深寒之心’才能……彻底恢复……”
“深寒之心在哪？”
寒露抬起颤抖的手指，指向南方——沙海的方向。
“被窃取者……带往……炽热之地……他们想用极热……融化封印……释放其中的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，又一阵剧烈的痉挛袭来。苏清月立刻将那块灵能核心碎片按在她胸口，碎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，化作一道冰蓝色的光流渗入体内。
寒露的痉挛停止了，但她也陷入了半昏迷状态。
其他六名雾妖情况更糟，已经有三个的身体开始出现崩解迹象——皮肤像干涸的土地一样开裂，幽蓝的血液从裂缝中渗出，蒸发成蓝色的雾气。
“只能救一个。”叶梓涵判断，“我们的能量储备不够维持七个人。”
林默看着这七名来自上古的祭司，又看看南方沙海的方向。
他做出决定。
“把灵能碎片分成七份，每个人给一点。不用治好她们，只要让她们能维持最低限度的意识就行。然后……”他看向寒露，“我们需要情报，关于沙海，关于那个‘窃取者’，关于深寒之心封印的东西。”
苏清月依言将碎片分成七份，分别注入七名雾妖体内。效果立竿见影——崩解停止了，她们的状态稳定下来，虽然依旧虚弱，但至少不会立刻死去。
寒露是第一个恢复意识的。
“谢谢……”她看着林默，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了感激，“虽然不知道汝等为何帮助吾……但这份恩情，冰族铭记。”
“先别急着谢。”林默说，“告诉我，沙海到底发生了什么？谁偷走了深寒之心？那里面封印的到底是什么？”
寒露沉默片刻，开始讲述。
故事很简短，但信息量巨大：
三个月前，一支穿着古怪黑袍的人类队伍闯入永冻寒原深处的冰族遗迹。他们不是用暴力强行突破，而是用某种“仪式”暂时屏蔽了遗迹的防御法阵，盗走了供奉在祭坛中央的深寒之心——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冰蓝色晶体，内部封印着冰族最古老的守护者：冰翼龙皇。
按照冰族传说，龙皇是创世之初就存在的远古生物，拥有操控时间和寒冰的伟力。上古时期，龙皇因某种原因陷入疯狂，冰族先祖倾全族之力才将它封印。封印的钥匙就是深寒之心，一旦封印解除，龙皇将重现世间。
而那支黑袍队伍盗走深寒之心后，没有立刻解除封印，而是带着它前往沙海炼狱区块——他们要利用沙海深处的“熔火之心”，用极热抵消极寒，从而安全地解除封印，同时控制住龙皇。
“他们疯了。”叶梓涵难以置信，“释放一个上古凶兽？他们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寒露摇头，“但吾等在沉睡中感知到，他们已经抵达沙海深处……仪式……即将开始……”
“具体位置？”林默追问。
“沙海中央……有一座古代城市遗迹……他们称其为‘炎都’……熔火之心就在城市最深处的地宫……”
炎都。
林默迅速在大脑里调出地图信息——那是沙海区块的核心区域，距离这里至少一百五十公里。按照正常速度，他们需要三天才能抵达。
而沙海前哨站的求救信号，是从炎都方向传来的。
两件事，很可能是同一件事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林默看着寒露，“你刚才说的‘窃取者’，他们有什么特征？”
寒露闭上眼睛，似乎在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