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哥哥。”
何雨水在他怀里僵硬了片刻。
她感受着那份久违的、却又截然不同的温暖,感受着哥哥胸膛里那强劲有力的心跳,感受着那句话语中从未有过的坚定。
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裂。
所有的委屈、恐惧与饥饿,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“哇——”
她再也忍不住,小小的身体剧烈抽搐着,放声大哭起来。
哭声撕心裂肺。
何雨柱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抱着她,轻轻拍打着她单薄的后背,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。
他知道,这是妹妹在释放长久以来的压抑。
许久,哭声渐歇。
何雨柱承诺之后,没有耽搁一秒。
他必须立刻着手解决眼前的绝境。
他心念一动,从系统空间里精准地取出了十斤全国粮票和五块钱现金。
他将钱票小心地揣进内兜,而后仔细锁好了门窗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沉稳。
“雨水,在家等着,哥哥出去买点东西,很快回来。”
他叮嘱着眼睛依旧红肿的妹妹。
屋外天寒地冻,他必须尽快购置急需的煤炭和药品,让这个家重新燃起温度。
吱呀——
他推开院门,一股凛冽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,风里裹挟着属于这个年代特有的、泥土与陈旧腐朽混合的气息。
他踏入四合院的公共院落中。
脚步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的眼神变得冷漠而犀利,属于企业高管的审视目光,开始冷静地剖析着自己即将面对的一切。
这个院子,就是他的新手村,也是他的斗兽场。
伪善的一大爷易中海,道貌岸然的外表下,藏着精明的“养老”算盘,早已将原主傻柱视为他晚年生活的长期饭票和工具人。
官迷心窍的二大爷刘海中,热衷于在院里搞权力斗争,时刻准备着抓住任何人的把柄,借机上位,满足他那可悲的控制欲。
算计刻进骨子里的三大爷阎埠贵,任何蝇头小利都看得比亲情更重,恨不得一分钱掰成八瓣花,占尽所有能占的便宜。
还有那个泼妇无赖的恶霸贾张氏,一个随时准备扑上来吸血的毒瘤。
以及,未来那个心胸狭窄、处处与自己作对的死对头,放映员许大茂。
禽兽满园。
何雨柱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这些人的嘴脸。
他深知,自己绝不可能重蹈原主“傻柱”的覆辙。
那个老实、冲动、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傻子,已经死在了这张床上。
现在的他,虽然只是轧钢厂食堂里一名地位低下的学徒工,是这群禽兽眼中可以随意拿捏的“软柿子”。
但他手握系统。
他必须利用这个最大的底牌,以最快的速度积累实力,强大自身,然后彻底摆脱这个道德沦丧的泥潭。
他要为自己,也为妹妹何雨水,杀出一个光明的未来。
但在拥有掀翻牌桌的绝对实力之前,他必须隐忍。
这份隐忍,不是妥协,更不是退让。
它是蓄势待发,是为了更猛烈、更致命的反击所做的必要准备。
他那双黑色的瞳孔里,映着这个破败的院子,眼神却无比坚定。
这个院子里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阴谋,从今天起,都将是他向上攀爬的垫脚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