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喜。
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,从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,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。
钳工技术,是他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的铁饭碗。
而这个【神级写作】技能,则是他撬动未来,通往权力阶层的……武器!
一支笔,有时候,比一台八级钳工才能操作的镗床,更有力量。
何雨柱的眼神变得灼热。
一条全新的,更加清晰的道路在他面前展开。
技术人才,是他的基本盘,是他立于不败之地的根基。他要在车间里,用无人能及的技术,解决最棘手的问题,巩固自己的地位。
而文化人才,将是他向上攀爬的阶梯。
他要用这支笔,为自己赢得一份截然不同的资本,一份名为“政治资本”的硬通货。
夜校的课程开始了,他疯狂地吸收着那些最基础的文化知识,像一块干燥的海绵。
下课后,他回到那间属于自己的小屋,在煤油灯下,铺开了笔记本。
他没有写诗,也没有写小说。
他尝试着,用一种全新的,居高临下的视角,撰写第一篇关于“生产革新与工人精神”的稿件。
笔尖在纸上划过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那声音,是他野心勃勃的心跳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何雨柱的生活被车间和夜校切割得泾渭分明,忙碌而充实。
他偶尔也会在院子里,旁观着贾家的日常。
正如他所料,秦淮茹嫁进来没多久,贾张氏那刻薄懒惰的本性就彻底暴露了。
那个在婚礼上还带着几分羞怯和憧憬的女人,迅速地被生活的琐碎磨去了光彩。
她成了贾家真正的“长工”。
伺候着游手好闲、等着接班的“少爷”贾东旭。
伺候着颐指气使、视她为眼中钉的婆婆贾张氏。
伺候着整个贾家的吃喝拉撒。
北平的冬天,寒风刺骨。
天刚蒙蒙亮,院子里的水龙头前,总能看到秦淮茹瘦弱的身影。
她把一大盆衣服放在地上,搓衣板在冰冷的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她的手在刺骨的冷水里泡着,很快就变得通红,肿胀得如同胡萝卜。
那张原本白净秀气的脸,也被厨房的油烟熏染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和蜡黄。
何雨柱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,没有停留。
他的眼神平静,没有丝毫波澜。
同情?
不存在的。
那是她自己的选择,她就必须承担这个选择带来的一切后果。
他唯一要做的,是确保这把火,永远不会烧到自己和妹妹身上。
晚上,何雨水趴在桌上写作业。
何雨柱走过去,蹲下身,让自己的视线与妹妹平齐。
“雨水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。
何雨水抬起头,看到哥哥的眼睛里,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冷硬。
“你记住,贾家是狼窝,是吸血鬼。”
何雨柱一字一顿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妹妹的心里。
“他们家的事,我们绝不插手,绝不理会,更绝对不许和他们有任何来往,知道吗?”
何雨水不太明白哥哥话里那份深刻的憎恶从何而来,但她被哥哥眼中那份决绝震慑住了。
她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看到妹妹顺从的模样,何雨柱眼中的冷硬才稍稍柔和了一些。
保护好妹妹。
这是他现在,最大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