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说，这事得你们说。”应凝凝道，“你开个价吧。”
李画尘无奈：“大姐，我刚才说得还不够明白吗？我不能说。要是我说话算数，根本不用来这儿受你骂，必须得你回去说。”
应凝凝当然不能说。她要是说了，爷爷非被她气死不可。
可李画尘也不能说——他要是说了，回去会被师父活活打死。两人陷入一个死循环。
争吵声越来越大，最后几乎是在对喊。
服务生走过来，警惕地看了李画尘一眼，问应凝凝：“小姐，需要帮忙报警吗？”
张笑然赶紧跑过来：“不用不用，我们自己能解决。”又问应凝凝，“凝凝，到底怎么了？”
应凝凝这会儿快哭了：“这个人渣就是赖着不走！”
李画尘不乐意了：“唉唉唉，美女，我都说得很清楚了，只要你坚持不同意，让你家人悔婚，我立刻就走，绝不回头。我对你真没什么想法，真的。”
应凝凝大喊：“我要是能说，早就说了！你以为我愿意在这儿等一个陌生人吗？”
“哈哈。”李画尘故意笑得像个无赖，“那我就没办法了，反正我也不亏。说真的，你长得确实标致，有这么漂亮的媳妇，想想也挺开心。”他本想刺激刺激这姑娘，逼她就范，没想到毫无用处。
应凝凝被他气哭了，李画尘才收起坏笑，一脸惭愧地站在那儿，手足无措。
就在这时，电话响了。
“喂！”应凝凝没好气地接起。
“凝凝，是我，见到李画尘了吗？”电话那头是她父亲的声音。
“见到了！他就是个无赖！”应凝凝大喊。
“好好好。”应父的声音透着焦头烂额，“凝凝，听爸说，你爷爷情况不太好，他知道你们今天见面，特地嘱咐你带他回家，他要亲眼见见。”
“见什么见啊！”应凝凝道，“你都不知道他多可恶，他……他简直面目可憎！”
应父连忙安抚：“乖女儿，爷爷情况真的不好，你一定要带他回来，剩下的事，爸会慢慢解决，好不好？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应凝凝一着急，哭得更凶了。
李画尘听得一清二楚，心里暗叫不好：得走了，再不走就惨了。这副样子去见家长，成不成事另说，脸非得丢到老家去不可。他偷偷转身，踮着脚往门口挪。
张笑然眼尖：“唉，凝凝，那个人要走了！”
电话里的应父紧张起来：“凝凝！凝凝！不管怎样，留住他！你也不忍心看你爷爷含恨而终吧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应凝凝哭着说，“我真的死也不想嫁给他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