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大家族都会做这种事——比如保姆把家里老人照顾得周到,主人为表感谢,便动用关系把保姆的孩子送来这里读书。可保姆的儿子,能和公羊公子、应凝凝大小姐这类人享受同等待遇吗?简直是笑话!
因此,副校长又摆起了威严:“哦,刚才那个鲍小虎,你也看见了吧?”
“看见了。”
“嗯,你是新来的,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。尚贤私立高等中学,在整个华夏都是鼎鼎有名的学府,能进这里的非富即贵,最不济的,也得像你这样攀龙附凤,有大人物推荐才行。”
李画尘心里犯嘀咕:老子是来追寻诸神战甲的,要不是师命难违,加上应天筹那死脑筋不懂变通,谁耐烦在你们这破学校耽误功夫。
副校长继续道:“既然来了尚贤,就得有个样子。那个鲍小虎,公然对公羊公子动粗……”
“可我看他自己浑身是伤,那位公羊公子却毫发无损啊。”
“他当然打不过公羊公子!”副校长道,“总之,在这里,你得夹起尾巴做人,老实点、守规矩点,谁都不能凌驾于校规之上。”
“可刚才那位公羊公子,看着挺嚣张的啊。”
“人家是公羊家的大公子,当然有嚣张的资本!你以为你跟他一样?你不过是靠拍有钱人马屁才进来的!”
“哦哦哦。”
“所以,往后你给我规矩点,不然,就算是应家的面子,我也不给。”
李画尘点头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“拿着东西,去三年二班上课吧。”
“哦。”李画尘走了几步,心里憋着气,又回过头,“校长大人。”
他学着公羊公子的叫法,略过那个“副”字,一口一个“校长大人”。
“还有事?”副校长慢条斯理地问。
“哦,也没什么大事。”李画尘故作犹豫,“我就是听说了些事,不知道该不该讲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哦,应家老爷子前几天病了,您知道吧?”
“废话,应家的事我能不知道?”副校长道,“别以为你家跟应家沾了点交情就了不起,论起和应家的关系,你能有我近?”他随后小声嘟囔,“我随的份子钱都不少呢。”
李画尘道:“但老爷子后来又好了。我听见他跟校长通电话时说,近期要裁掉一个副校长呢。”
副校长正端起茶杯要喝,一口水差点噎住,赶紧放下杯子:“真的?!”
“是啊。”李画尘道,“我去求老爷子给我安排学校,他说应家也算欠我们家个人情,这忙必须帮。”
“哦。”
“之后他就当着我的面给校长打了电话。可校长说他当时在国外嘛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