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敢!”
何雨水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
何雨阳的目光如刀,直刺她的内心深处。
“你大可以试试!你明天就背着一个‘偷窃犯帮凶’的名声去上学!你看看你以后还怎么考大学!你再看看这偌大的四九城里,谁还敢娶你这个‘是非不分’的何雨水!”
“哇——”
这诛心的话语,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击溃了何雨水所有的心理防线。
“断绝关系”。
“偷窃犯帮凶”。
这两个词,任何一个,对于她这个年纪,把名声看得比天还大的学生来说,都是无法承受之重。
她吓得腿一软,瘫坐在地,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二哥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……哇……”
她一边哭,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,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,狼狈不堪。
旁边的傻柱看得是干着急,搓着手上来想劝。
“雨阳,你这是干什么,有话好好说,别吓唬妹妹啊……”
“哥,这事你别管!”
何雨阳厉声喝道,直接打断了他。
“今天这事,必须一次性给她说明白!不然早晚有一天,她得被秦淮如那个女人卖了,还傻乎乎地帮人家数钱!”
就在这时,房门被人“叩叩”敲响了。
门外传来一个故作和善的声音。
“雨阳,雨水,这是怎么了?一家人,关起门来怎么还吵起来了?”
话音未落,门被推开,壹大院的管事大爷易中海和壹大妈端着一个大海碗走了进来。
“雨阳刚回来,壹大妈寻思着给你们兄妹煮了点面条,垫垫肚子。”壹大妈脸上挂着慈眉善目的笑容,主动打着圆场,“快别吵了,多大点事,兄妹哪有隔夜仇。”
易中海将碗放在桌上,目光扫过屋里的情形,看到瘫在地上大哭的何雨水,和一脸怒容的何雨阳,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精光。
他清了清嗓子,正准备摆出长辈的架子,开口“教育”何雨阳要“兄友妹恭”,要“团结邻里”。
然而,何雨阳却连一个眼神都欠奉给他。
他的目光,越过易中海,直接落在了旁边满脸担忧的壹大妈脸上。
就在刚才,他脑海中“神级医术”的知识奔涌而过,只一眼,他就看穿了壹大妈多年来的症结所在。
“壹大妈,您坐。”
何雨阳忽然开口,声音里方才的暴怒消失无踪,变得异常缓和。
“我这刚回来,也没带什么好东西孝敬您二老。我在农场的时候,跟一个老中医胡乱学了点皮毛,我看您面色发白,气血两虚,要不……我给您把把脉?”
壹大妈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感动的神色,这孩子,吵架归吵架,还是这么懂事。
“哎,好孩子,难得你有这份心了。”
壹大妈依言在桌边坐下,顺从地伸出了手腕。
何雨阳伸出三根手指,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,闭上了眼睛,神情专注。
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何雨水压抑的抽泣声。
片刻之后,何雨阳松开了手。
他睁开眼,目光平静,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。
“壹大妈,您这身体,不是不能生。”
“什么?!”
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,震得整个屋子都嗡了一下。
壹大妈“霍”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因为太过激动,身体都在剧烈颤抖,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何雨阳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雨阳,你……你可别乱说啊!这……这不是开玩笑的!”
而另一边的易中海,也是在同一时间站起,但他不是激动,而是惊骇!
“我没乱说。”
何雨阳的语气平静而笃定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“您这不是医学上的不孕之症。您只是早年太过劳累,伤了根本,落下了病根,导致了非常严重的宫寒。加上常年气血淤积,郁结于内,所以才难以坐胎。”
何雨阳的话音刚刚落下。
他便敏锐地察觉到,站在壹大妈身旁的易中海,那张伪善的脸……
“唰”的一下,血色尽褪,瞬间变得铁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