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我再说一遍。”
秦玄一手按着那枚金光闪闪的令牌,环视着噤若寒蝉的三人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明天一早,去户部,查赵海!”
“谁有问题……”
他的目光落在已经面无人色的刘福脸上。
“……或者觉得这活儿干不了,现在就可以提出来。”
“专项组的大门开着,你可以立马卷铺盖走人,我秦玄绝不拦着!”
“明天辰时,谁要是没准时出现在这大堂里,就当是自动请辞了。”
“听明白了没有?!”
“明……明白了!”
刘福第一个反应过来,双腿一并,猛地躬身九十度,吼得嗓子都哑了。
张三和李四也吓得魂飞魄散,跟着有样学样,哆哆嗦嗦地喊道:
“明白……明白了!”
“很好。”
秦玄收回令牌,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,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仿佛刚才那个雷霆万钧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他转身慢悠悠地踱回自己的公房,只留给三人一个背影。
“都回去歇着吧,养足了精神,明天……还有硬仗要打呢。”
“吱呀——”
公房的门被关上,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。
大堂里,刘福、张三、李四三人还保持着躬身的姿势,一动也不敢动,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。
过了许久,刘福才颤颤巍巍地直起腰来,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有惊恐,有畏惧,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兴奋。
“妈的……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,
“老子在天庭混了几千年,就没见过这么横的……”
张三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一屁股坐在地上,喃喃道:
“疯了……都疯了……这位新来的组长,是个狠人啊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,辰时。
天光熹微,晨钟敲响。
专项组的大堂里,秦玄早已穿戴整齐,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在他身后,刘福、张三、李四三人,一个个顶着黑眼圈,脸色憔悴,但终究还是一个不少地到齐了。
他们看着秦玄的背影,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昨日的轻慢与敷衍,只剩下深深的敬畏。
“出发。”
秦玄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,吐出两个字,率先迈出了衙门的大门。
四道身影拉着长长的影子,浩浩荡荡地朝着户部的方向走去。
队伍的最后面,山羊胡老刘缩着脖子,走得一步三晃,他凑到张三李四耳边,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,像是梦呓一般轻声的嘀咕了一句:
“等着吧……准得碰一鼻子灰回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