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面攻不破那座由完美账本堆砌的堡垒，他就从这座堡垒最不起眼、最烂的根基上，挖出了第一个蚁穴！
秦玄缓缓站起身，他没有去看自己下属那震撼的眼神，只是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那万里无云的青天。
阳光刺眼，却照不透这天庭官场层层叠叠的阴霾。
他送走了那个千恩万谢哭着离开的土地公，眼中所有的温和瞬间褪去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寒芒。
他在脑海中对那个沉寂了一天的系统，下达了回归天庭后的第一道真正的指令。
“【天庭平账系统】。”
“启动‘查账透视’功能。”
“给我追踪，这‘损耗’掉的七十份香火……”
他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“……到底去哪了！”
秦玄那句带着冰冷杀意的话语，像一道无形的咒法，瞬间唤醒了沉寂多时的【天庭平账系统】。
“嗡——”
他面前的虚空中，没有一丝涟漪，却凭空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光幕。
那光幕泛着淡淡的银白，像一面被仙力浸染过的湖泊，无数细小的仙文和数据流，如同游鱼般在其中穿梭，密密麻麻却又井然有序。
秦玄深吸一口气，目光如炬地盯着光幕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以这种姿态与系统交流了。
上一次，还是五百年前，他意气风发，仗着师父太白金星的庇护，在天庭里初露锋芒，利用系统帮他梳理一些繁杂的仙务。
那时的他，对这系统更多是好奇和玩乐，甚至都没完全搞清楚它真正的价值。
而现在……
这玩意儿，是他翻身逆袭，搅动天庭风云的最大依仗！
光幕微微一颤，随着秦玄心念一动，之前黄风岭土地公所说的“那七十份被克扣的香火”，瞬间被系统以醒目的红色标记了出来。
“定位：南瞻部洲，大唐边境，流沙河西岸，八百里黄风岭，土地公。”
“目标：香火七十份（原始配额：一百份）。”
“状态：被‘损耗’，未抵达接收方。”
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，如同最精准的律法条文，不带一丝感情。
秦玄的指尖轻敲桌面，眼神专注，示意系统继续追踪。
光幕上，红色的数据流猛地加速，化作一道道纤细的红线，如同一支支离弦的箭矢，从黄风岭土地公的记录点射出，划破虚空，瞬间冲向茫茫的天庭物资网络。
那些红线并没有直接抵达某个终点，反而像进入了一个巨大的迷宫。
它们先是流向了距离黄风岭最近的“南瞻部洲区域物资调配点”，在那里，红线分裂成无数更小的分支，散入无数笔“合理损耗”和“规费”的记录之中。
接着，这些分支又被系统重新汇聚，穿梭过“天庭中转十二库房”的账目，又绕过“西牛贺洲边境仙材临时调拨处”的记录……
每经过一个节点，系统都会清晰地标记出“平账仙官”、“平账方式”、“平账日期”。
那些名字，有的是一些秦玄从未听过的基层小吏，有的赫然就是赵海手下的那些“账房先生”，甚至还有一些，是曾经与他共事过的，如今早已消失在天庭官场的老熟人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
秦玄的嘴角微微一抽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。
这哪里是什么“损耗”？
分明就是一层又一层的“洗账”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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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第三天了，后台就六个人收藏，这样下去都满足不了上架要求，跪求各位给点评价票月票之类的鼓励一下吧，我真怀疑有没有真人看……太煎熬了……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