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早已等在门口,他见到秦玄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,像一朵盛开的菊花。
“秦玄少爷,您可算来了!星君等您好久了,都快等急了。”
福伯一边说着,一边引着秦玄往里走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难掩的欣慰。
秦玄点头,轻声道:“有劳福伯。”
穿过几重雕梁画栋的回廊,来到书房前。门是虚掩着的,里面透出淡淡的檀香和笔墨的清香。
“进去吧,少爷。”福伯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。
秦玄深吸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
书房内,太白金星依旧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,只是此刻,他正背对着门口,站在一幅巨大的天庭舆图前。
舆图上星宿密布,山川河流纤毫毕现,每一处重要的仙府、关隘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“师父。”秦玄躬身行礼。
太白金星缓缓转过身,捻着自己的长须,眼中带着一丝疲惫,但更多的,却是掩不住的期许。
“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依旧沉稳有力。
他指了指书案前的蒲团,
“坐吧。”
秦玄依言坐下,没有急着开口,只是静静地等待着。
他知道,师父阅人无数,此刻恐怕早已看穿了他的来意。
太白金星也没说话,只是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仙茶,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深邃地看着他。
书房里一时陷入了沉寂,只有窗外晚风吹拂仙树叶片发出的沙沙声。
这种无声的对峙,反而更令人心弦紧绷。
过了许久,太白金星才缓缓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。
“你小子啊……才回来几天,就把天庭搅得天翻地覆了?”
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,但眼神深处,却分明是欣赏。
秦玄拱手道:“师父教诲,弟子不敢忘。当年的锐气虽被磨平,但为天庭除弊的心,却从未变过。”
“好一个从未变过。”太白金星冷哼一声,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可别是被磨没了,成了油条才好。”
秦玄不语,只是目光坚定地看着师父。
太白金星又叹了口气,挥了挥手,示意他不必多言:
“行了,别在我这儿耍心眼了。说吧,你来我这儿,是为了什么?不会就只是来给为师请安的吧?”
他说的直接,秦玄也不再藏着掖着。
“师父,弟子查赵海一案,遇到了一些……有趣的东西。”
“有趣?”太白金星挑了挑眉,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