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在预设的酒店房间内留下“亲密运动”的录像,再加上王楚燃这个“受害者”亲口指认强奸,那便是人证、物证俱全,证据链看似完整。
一旦立案,足以将他这个毫无背景的“穷学生”送进监狱,蹲上许多年!
而一旦身陷囹圄,对于手握权柄的财阀而言,想让一个失去自由的“罪犯”悄无声息地“消失”或“出意外”,简直易如反掌。
从名誉扫地到身陷牢狱,再到可能发生的“意外”,这是一条直接通往毁灭的绝路。
狠!
真是够狠!
纪博长心底都不由升起一丝荒谬的凛然。
这出手的毒辣与决绝,差点让他怀疑,自己是不是在不知情的时候,灭了对方满门?
否则何至于一上来,就摆出这等不死不休、要将他彻底按死的阵仗?
书房内的空气沉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
陈嘟灵脸色苍白,下意识地抓住了纪博长的胳膊,指尖冰凉。
而纪博长,则在最初的冷冽之后,嘴角慢慢扯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。
看来,这场游戏……比他预想的,要提前进入刺激环节了。
“李宰贤……”
纪博长缓缓眯起眼睛,眸底深处有寒芒闪烁,如同暗夜中悄然出鞘的刀锋,浸着毫不掩饰的危险气息。
这个名字,此刻已从一个简单的符号,变成了一个必须被清除的威胁坐标。
“这的确很像是他做事的风格,”
陈嘟灵也终于从震惊中理清思路,脸色依旧有些发白,
“这个人行事向来张狂,不留丝毫余地。
但凡得罪过他的,无论事情大小,他都会动用一切手段往死里整,直到对方再无翻身之日。”
她说着,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,随即又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,连忙看向纪博长,语气里带着后怕的急切:
“还好……还好那个狐狸精还算有点良心,冒险给你报了信!
你明天绝对、绝对不能去!
只要不去,他这个陷阱就设不成!”
她抬手抚了抚胸口,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,脸上露出劫后余生般的庆幸:
“这样一来,李宰贤暂时也拿你没办法了。
你放心,我会马上联系姐姐,让她以鞠家的名义去警告李宰贤,让他收起那些肮脏心思!
他再怎么狂,总要给我姐姐几分面子……”
“警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