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博长忽然打断了她,嘴角扯起一个冰冷而毫无笑意的弧度,那笑容让陈嘟灵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,心底莫名一凉。
“不用了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
“对付这种人,最好的方法从来不是警告,也不是妥协。”
他微微前倾身体,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陈嘟灵脸上,一字一句,清晰而缓慢:
“而是一棍子打死,彻彻底底,让他们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。”
那平静语调下蕴含的凛冽杀意,让书房温度骤降。
“难道说……你要杀了他?!”
陈嘟灵瞬间瞪大了眼睛,倒吸一口凉气,娇俏的脸上血色尽褪,被这个直白而恐怖的答案震得呆立当场。
李宰贤可不是李道俊、车宇盛那种无足轻重、死了也无人深究的小角色。
他是正儿八经的财阀家族嫡系血脉,名字写在继承序列里的核心子弟。
这样的人物若突然横死,引发的绝非寻常波澜,而必定是一场席卷家族内外的轩然大波与彻查风暴!
就算手段做得天衣无缝,毫无证据,也绝对会引来最严厉的怀疑。
财阀行事,很多时候根本不像警察那样拘泥于法律证据。
对他们而言,嫌疑本身往往就已足够。
宁错杀,不放过!
这正是许多财阀在应对潜在威胁时,心照不宣的冷酷信条。
“一个小角色而已,还不至于让我亲自去冒这种风险。”
纪博长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杀意,反而带着一种洞悉规则的从容。
他抬手,习惯性地揉了揉陈嘟灵柔软的发顶,动作亲昵,却与他口中谈论的话题形成微妙反差。
“你知道,对于一个被寄予厚望、将来可能执掌家族的财阀子弟来说,最可怕、最致命的‘标签’是什么吗?”
他声音放缓,像在引导,也像在分享一个有趣的秘密。
“什么?”
陈嘟灵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,像只被顺毛抚摸的猫咪,享受着他掌心的温度,同时也被他的问题勾起了强烈的好奇。
她仰起脸,清澈的眼眸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,本能地追问道。
纪博长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眼神却越过她,仿佛看到了更远的地方,那里有名为“李宰贤”的猎物,以及一个比死亡更精妙、也更残酷的“结局”。
“是愚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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