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似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,灯光温柔,夜色安谧。
但谁也不知道,在这看似寻常的夜幕之下,暗地里已有汹涌的乱流开始翻卷、汇聚,朝着某个既定的目标无声涌动。
夜幕深沉。
纪博长没有返回别墅,而是带着陈嘟灵驱车离开。
车子最终停在一家高档酒店门前。
他下车,走进大堂,片刻后拿着两张房卡返回。
“难道说……”
陈嘟灵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手中的房卡,心脏顿时不争气地乱跳起来,像揣了只慌不择路的小鹿。
一股混合着羞涩、期待与隐秘兴奋的热流,从脖颈悄然蔓延,迅速染红了整张脸颊,连耳垂都烫得惊人。
“我是该矜持一下呢……还是……直接从了?”
她低着头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内心陷入天人交战般的短暂挣扎。
这个问题还没理出答案,两人已穿过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,停在某间客房门前。
纪博长抬手,用门卡轻触感应区。
“滴”的一声轻响,房门解锁。
他推开厚重的实木门。
房间里灯光柔和,并非空无一人。
一位成熟美艳、风姿绰约的美妇人,正从客厅的沙发上优雅起身,朝着门口的方向转过身来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槟色套装,卷发松挽,妆容精致,唇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、仿佛洞悉一切的笑意,目光径直落在纪博长身上,随后又若有似无地扫过他身后瞬间呆住的陈嘟灵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陈嘟灵所有关于“矜持还是从了”的胡思乱想,在这一刻被眼前完全出乎意料的画面冲得七零八落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只剩下满眼的错愕与骤然加速的心跳,在安静的走廊里,咚,咚,咚,清晰可闻。
“主人~”
鞠静祎红唇微启,声音又软又媚,踩着细高跟,腰肢如风中垂柳般袅娜一摆,便已到了近前。
她极为自然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,伸出手臂,轻轻巧巧地就将纪静祎长从陈嘟灵挽着的手臂间“接”了过去。
半个身子亲昵地贴靠上去,完成了一次无声却高效的“所有权宣示”。
姐妹俩的目光在空中短促交汇。
滋!
仿佛有看不见的电流在静默中对撞、迸溅,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较量与微妙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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