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两位“柱”的介入,这场发生在那田蜘蛛山的惨烈战役终于彻底画上了句号。月亮逐渐西沉,东方的天空泛起了一抹鱼肚白。
“沙沙沙……”森林边缘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。那是鬼杀队的后勤部队——“隐”。他们身穿黑色的蒙面装束,背着担架和医疗箱,像是勤劳的工蚁一样涌入了战场。
“哇阿……”一名“隐”的队员刚走进核心交战区,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“这……真的是跟下弦战斗留下的痕迹吗?”他看着眼前这片像是被陨石砸过的森林。几人合抱粗的大树像牙签一样被折断,地面上到处是深不见底的坑洞,甚至还有部分区域呈现出被高温瞬间玻璃化的结晶状。这哪里是斩鬼?这简直是拆迁!
“喂,那边那个。”一个慵懒的声音突然在他头顶响起。这名隐吓得差点扔掉手里的担架,猛地抬头。只见在一堆被整齐切断的圆木堆上,那个红发的女人(辉斩)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着。她手里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破布,正在擦拭那把日轮刀上的血迹。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气,那不是鬼的血,而是无数次从修罗场中杀出来的煞气。
“把那边的猪头抬走,他好像骨折了。”辉斩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正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伊之助。“是!是!那个……这就去!”隐的队员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。太可怕了!这个女人比鬼还要可怕!
……
在战场的另一侧。苏渊正蹲在地上,处理着最后的“收尾工作”。在他的脚边,有着一个被特制的符咒锁链五花大绑的身影。那是“蜘蛛姐姐”。原本在原著中,她应该会被赶来的胡蝶忍杀死,或者被村田误打误撞地解决。但在这里,她遇到了更可怕的东西。
“放过我……求求你放过我……”蜘蛛姐姐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作为鬼的尊严。她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戴着眼镜的男人。刚才,就是这个男人,用一种奇怪的针管抽走了她大量的血,还一脸嫌弃地说她的毒素纯度太低。
“给。”苏渊站起身,像扔垃圾一样,将牵着锁链的另一端扔到了刚刚走过来的蝴蝶忍面前。“这是给虫柱小姐的见面礼。”
“见面礼?”忍低头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女鬼,又看了一眼苏渊,脸上的假笑有些挂不住:“苏渊先生,虽然我已经答应了合作。但把一只活着的鬼当礼物……是不是有点太恶趣味了?”“按照队律,应该立刻斩首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局限性了,忍小姐。”苏渊拿出手帕擦了擦手,语气平淡:“这只鬼拥有‘溶解之茧’的血鬼术。虽然战斗力不强,但它的酸液对于研究‘生体消融’非常有价值。”“你想开发出能溶解上弦之鬼的毒药吧?”“那么,你需要大量的活体实验数据。”苏渊指了指地上的蜘蛛姐姐:“用她的酸液做基底,测试不同浓度毒素的渗透率。这是最好的小白鼠。”“当然,如果你不用,我就带回我的实验室切片了。”
忍沉默了。她看着地上的鬼,脑海中闪过姐姐被杀死的画面,以及那个总是带着无忧无虑笑容的童磨。如果要杀死那个怪物……常规手段是不行的。必须无所不用其极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忍深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、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:“那就谢谢苏渊先生的好意了。”“我会……好好使用她的。”地上的蜘蛛姐姐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,但没人理会。
此时,一直沉默的富冈义勇走了过来。他看了一眼被当作货物交易的鬼,眉头微皱,但最终没有说什么。毕竟,只要能灭鬼,过程或许并不重要。“主公传令。”义勇看向苏渊,眼神复杂:“带灶门炭治郎、灶门祢豆子,以及……苏渊先生一行人。”“立刻前往鬼杀队总部。”“柱合会议,即将召开。”
“哦?产屋敷耀哉终于坐不住了吗?”苏渊推了推眼镜,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弧度。闹出这么大动静——又是秒杀下弦,又是展现出超越常理的科技和力量,如果那位鬼杀队的当主还能无动于衷,那才奇怪。“正好,我也有事要找他。”关于日轮刀材质的升级、关于斑纹的开启方法、以及……那个关于“青色彼岸花”的情报交易,都需要在这个会议上摊牌。
……
回程的路上。晨光熹微。众人坐在隐部队准备的马车上(伤员待遇)。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。
最吵的伊之助此刻异常安静。他缩在角落里,时不时偷瞄一眼坐在对面的辉斩。辉斩仅仅是闭目养神,伊之助就吓得把头缩回了猪头面具里。昨晚的那一拳,还有那种“透劲”打碎外壳的震撼,已经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(以及崇拜)。“那家伙……是怪物……”伊之助在心里默念,“但好强……我想学……”
善逸则已经昏睡过去了。他在半梦半醒间还在念叨着:“这下安全了吧……爷爷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只有炭治郎,一脸担忧地看着背在箱子里的祢豆子,又看了看苏渊。“那个……苏渊先生。”炭治郎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:“您说的……祢豆子是重要的样本……”“您不会伤害她吧?”
苏渊正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,听到这话,停下了笔。他抬起头,看着这个一脸纯良的少年:“炭治郎,我要纠正你一个观点。”“伤害并不是目的,甚至解剖也不是目的。”“理解才是。”“我们要理解鬼为什么怕光,理解它们为什么吃人,然后……”苏渊合上笔记本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用科学的方式,逆转这个过程。”“如果我成功了,你的妹妹不仅能变回人类,甚至可能成为……超越人类和鬼的新物种。”
“真的吗?!”炭治郎的眼睛亮了。
“当然。”苏渊笑了笑,没有多说。他低下头,继续看着笔记本上的草图。那是一张复杂的机械结构图。
【战利品结算与科技树推演】
这次那田蜘蛛山之行,可谓是大丰收。除了最直观的“鬼血”之外,苏渊脑海中的系统正在飞速运转,构建着新的武器蓝图。
素材1:下弦之五·累的钢丝。特性:极高的韧性、神经传导性。用途:作为“神经连接线”,用于操控远程终端。
素材2:蜘蛛父亲的甲壳。特性:高密度几丁质、抗冲击、轻量化。用途:作为“浮游炮”的外壳装甲,提供防御力。
素材3:紫炎的魔王武装(数据)。特性:能量实体化、自动索敌(需配合感知)。
苏渊在心中默默建立了新的项目文件夹。【项目名称:傀儡师计划(PuppetMaster)——自律型浮游炮阵列】【设计思路】:利用累的丝线作为“神经”,连接使用者的脊髓神经信号。将紫炎的火绳枪(或者未来开发的更强热武器)微型化,装入由蜘蛛甲壳打造的悬浮球体中。通过使用者的脑波直接控制浮游炮的轨迹和射击。这不仅仅是武器,这是……高达龙骑兵系统(DRAGOONSystem)的低配生物版。
“辉斩适合近战肉搏,紫炎适合中远程火力覆盖。”“那么,如果给紫炎配备这套‘浮游炮系统’……”苏渊的脑海中浮现出紫炎站在战场中央,身后悬浮着数十个自动开火的火枪浮游炮,将敌人轰成渣的画面。“那才是真正的‘第六天魔王’啊。”
马车颠簸了一下。前方,一片紫色的花海映入眼帘。那是为了驱逐鬼而种植的紫藤花山。在这片花海的尽头,一座古朴而庄严的宅邸若隐若现。鬼杀队总部,产屋敷宅邸。
“到了。”苏渊合上笔盖。“准备好了吗?各位。”“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,可是一群比鬼还要麻烦的……固执己见的‘柱’们。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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