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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一章:狂犬的挑衅与科学的提案(1 / 1)

产屋敷和宅邸,那个被无数猎鬼人视为圣地的庭院。白砂铺地,松柏苍翠,紫藤花的香气若有若无地在空气中浮动。这里是鬼杀队的权力中心,也是代表着人类最强战力的“柱”们集结的地方。

然而,今天,这片圣地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火药味。这种压抑的氛围,甚至让树上的蝉都不敢鸣叫。

九位柱级剑士一字排开。岩柱悲鸣屿行冥高大如塔,手中捻动着巨大的佛珠,眼角的泪水从未干涸;虫柱蝴蝶忍带着毫无笑意的假笑,紫色的眼眸中隐藏着探究;蛇柱伊黑小芭内盘在树上,异色的瞳孔阴冷如蛇,死死地盯着庭院中央的“外来者”。

而在他们对面,苏渊一行人显得格外突兀。他们不仅穿着防弹西装、红色大铠这种完全不合时宜的服装,更重要的是,他们身上那种……对“柱”毫无敬畏,甚至带着某种“俯视”的态度。

“喂,那个拿着箱子的混蛋。”打破死寂的是风柱,不死川实弥。他那布满伤痕的脸上写满了暴虐。他死死地盯着炭治郎背后的木箱,手中的日轮刀缓缓出鞘,刀身与刀鞘摩擦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滋滋”声。“里面装的是鬼吧?那股令人作呕的臭味……隔着木板我都能闻到。”“把鬼带到总部来……甚至还带到了主公面前……”他的声音逐渐提高,最后变成了咆哮:“你们这群家伙,是想造反吗?!”

“不死川先生。”炭治郎焦急地想要解释,额头上全是冷汗:“祢豆子她不一样!她是为了保护人类……”

“闭嘴!”轰!实弥脚下的白砂瞬间炸裂,激起一片烟尘。身为风柱,他的速度快得如同狂风。在炭治郎话音未落的瞬间,他已经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,那把刻着“恶鬼灭杀”的绿色日轮刀,带着撕裂空气的一之型·尘旋风·削,直刺那个木箱。“鬼就是鬼!只要是鬼,就必须死!”

太快了。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刀卷走,形成了真空。炭治郎甚至来不及拔刀,甚至连反应神经都还没跟上。眼看那泛着寒光的刀尖就要刺穿箱子,刺穿里面的妹妹。

刷!没有刀光。也没有呼吸法的特效。只有一声沉闷的、肉体碰撞的声音。

啪。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实弥瞪大了满是血丝的眼睛。他的刀,停在了半空中。不是被挡住了,而是被……抓住了。

一只白皙、修长,却因为用力而暴起青筋的手,如同铁钳一般,稳稳地抓住了他持刀的手腕。巨大的动能在那一瞬间被强制归零。

“我不喜欢你的眼神,疯狗。”辉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实弥面前。她比实弥矮了一个头,穿着那身华丽的红色大铠,却丝毫没有显得笨重。她歪着头,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震惊的风柱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:“在别人的地盘上,对着别人的东西乱吠……”“这就是不仅没有家教,还没有脑子。”

“你这家伙……”实弥大惊。他试图抽刀,却发现纹丝不动。他立刻变招,左手握拳,带着强烈的风压挥向辉斩的面门。这一拳如果打中,哪怕是岩石也会粉碎。

“哼。”辉斩连看都没看。她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——下压。轰!那只抓着实弥手腕的手,猛地向下一按。没有任何技巧,没有任何呼吸法的加持,纯粹的、蛮不讲理的怪力。

“唔!”实弥感觉一股如同山岳般的压力从手腕传来,瞬间传遍全身。双膝一软。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按得单膝跪地。咔嚓。膝盖重重地砸在石板上,坚硬的花岗岩石板瞬间粉碎,碎石飞溅。

“混蛋!”实弥想要怒吼,想要爆发呼吸法挣脱。但辉斩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。就像是被五指山压住的猴子,无论他怎么挣扎,都无法动弹分毫。

“实弥?!”其他的柱终于反应过来了。锵锵锵!数把日轮刀同时出鞘。蛇柱从小树上跳下,刀刃如蛇信般吞吐;水柱义勇虽然没动,但手也摸向了刀柄;甚至连一直在哭的岩柱也停下了动作,身上散发出恐怖的压迫感。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
“好了。”就在这剑拔弩张、辉斩准备顺手把风柱的胳膊拧下来的瞬间。一个温柔却充满威严的声音,从回廊深处传来。“都住手吧,我的孩子们。”

产屋敷耀哉,在两个女儿的搀扶下,缓缓走了出来。虽然双目失明,脸部被诅咒侵蚀,但他身上那种如春风般安抚人心的气质,却让在场的所有杀气在一瞬间消散。那是名为“父亲”的威严。

“主公大人!”柱们纷纷收刀行礼。即便是不服气的实弥,也只能狠狠地瞪了辉斩一眼,乖乖低头跪下。

“苏渊先生。”产屋敷耀哉并没有责怪任何人。他转向苏渊的方向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微笑:“抱歉,我的孩子们有些热情过度了。”

“无妨。”苏渊推了推眼镜,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下跪,而是微微欠身,保持着平等的礼节:“不管是疯狗还是名犬,只要能看家护院,就是好狗。”“我并不介意它的脾气。毕竟,我也养过类似的(看了一眼辉斩)。”

实弥:“……”(额头青筋暴跳,拳头捏得咔咔作响)

“那么,苏渊先生。”产屋敷耀哉没有在意苏渊言语中的刺,直入主题:“听说你有一个……能彻底终结这延续了千年的噩梦的方案?”“即使是我,也很好奇。”

“准确地说,是‘科学灭鬼’方案。”苏渊从怀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,递给了旁边的隐。“产屋敷先生,我算过一笔账。”“培养一个‘柱’,需要多少年?五年?十年?”“需要多少天赋?万中无一。”“又需要牺牲多少人?成百上千。”苏渊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柱们,语气冷酷而理性:“即便强如他们,遇到上弦,依然会死,会残。”“死了一个柱,鬼杀队的战力就会崩塌一角。而鬼,却无穷无尽。”“这是极其低效的资源利用。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消耗战。”

“你这家伙!竟敢小看我们的觉悟!”炼狱杏寿郎大声说道,眼中燃烧着火焰:“为了保护弱者,吾等死不足惜!”

“觉悟很感人,炎柱阁下。”苏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“但觉悟杀不死鬼舞辻无惨。”“而且,为什么保护弱者非要用你们的命去填?”

“而我的方案。”苏渊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,在这个古老的庭院中回荡:“给我足够的铁、火药、以及人手。”“我就能从‘异世界’调来一支钢铁军团。”“一支不需要睡眠、不需要天赋、甚至不需要呼吸法,只要扣动扳机就能量产杀戮的……工业化军队。”“我会把‘斩鬼’这门手艺,变成流水线上的‘工业’。”

全场哗然。岩柱手中的佛珠停住了。忍的假笑消失了。音柱宇髄天元摸了摸下巴:“华丽的军队?听起来不错啊。”这番话,是对他们这千年来坚持的“剑道”最彻底的否定,但同时……也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。

产屋敷耀哉沉默了良久。他“看”着苏渊,似乎在权衡着利弊。最终,他点了点头:“准了。”“后山的紫藤花林划给你。”“让我看看吧,苏渊先生……你口中的那个,不需要牺牲的未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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