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则：信息篡改。”
他的双生之瞳中，金红光芒疯狂旋转！
视野中，银色球体内部的信息流如同瀑布般展开！亿万行代码、无数条数据通道、层层加密的通讯协议……全部暴露在法则之眼的解析之下！
找到了。
警报程序的核心节点。
以及……连接火种中央数据库的超空间信道。
“零号！”林风喝道，“给我一个虚假的‘测试场运行正常’数据包！要完全符合标准格式！”
“正在生成……”零号的金右眼数据流狂涌，“生成完毕。数据包已注入你的意识。”
林风接收数据包，然后；
强行将其“写入”银色球体的警报程序原本要发送的位置！
覆盖！替换！伪装！
整个操作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。
银色球体表面的光芒闪烁了几下，然后恢复了平静。
“警报……发送完成。”它的声音重新变得机械，“中央数据库已确认接收：第7194号测试场，本批次测试结束，参试者‘人类文明代表林风’以513积分获得第一，符合奖励发放条件。”
它投射出金色光柱。
光柱中，缓缓浮现出三样东西：
第一样，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银色令牌，表面刻着星门的图案；【星门临时使用权凭证·有效期：七十二小时】。
第二样，是一个数据水晶；【火种文明基础科技包·包含能源、材料、生物、空间四大领域】。
第三样……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是一块残破的青铜碎片。
碎片只有指甲盖大小，但表面刻着的纹路，和林风在三星堆、罗布泊见过的玉简纹路，同出一源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风拿起碎片。
“额外奖励。”银色球体解释道，“因为你打破了测试场创立以来的最高积分记录，系统自动解锁了隐藏奖励。这是火种文明‘观察者’留下的信物碎片，集齐三块可以定位到‘观测站’的位置；也就是你父亲临终前提到的那个地方。”
林风握紧碎片。
父亲最后的话在耳边回响：“用星门……去银河中心……找到‘观测站’……那里有……最后的答案……”
现在，第一块碎片到手了。
“另外两块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资料库没有记载。但根据碎片之间的共鸣效应，当你接近其他碎片时，它会产生反应。”
林风点头，收起三样奖励。
正要带领队员离开，银色球体突然又说：
“参试者林风，基于你本次测试的表现，系统对你的‘文明潜力评估’已更新。”
“评估结果：SS级。”
“这是火种文明三千年测试历史中，第三个获得此评级的个体。前两位分别是火种文明初代领袖，以及……”
它顿了顿。
“教团的创始人。”
林风瞳孔骤缩：“教主？他也参加过这个测试？”
“是的。2871年前，他以‘湮灭文明代表’的身份参试，同样获得了SS级评价。但那之后，他就消失了三百年。再次出现时，已经创立了教团，并开始系统性地摧毁火种文明的遗迹。”
银色球体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影像。
影像中，一个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站在测试场中央，脚下是堆积如山的参试者尸体。他的手中，握着一颗不断旋转的暗红晶体。
那颗晶体……和林风刚才从父亲眼眶中挖出的碎裂晶体，一模一样。
“教主在测试中获得了什么奖励？”林风沉声问。
“他选择了‘虚空坐标’。那是火种文明在探索宇宙边缘时，发现的一个特殊位置；那里存在着某种‘原始混沌能量’，火种文明因其危险性而将其封印并隐瞒了坐标。但教主得到了它。”
银色球体的声音变得低沉：
“我们认为，他就是用那种能量，污染了自己，也污染了教团。那不是普通的湮灭能量，而是某种……更古老、更本质的‘破坏之源’。”
“而归零波动……”
球体的光芒明灭不定。
“根据火种文明最后的观测记录，归零波动的能量特征，和教主获得的‘原始混沌能量’，有97.3%的相似度。”
林风脑中如同惊雷炸响！
父亲临终的话，在这一刻全部串联起来：
昆仑墟核心是监狱；囚禁着什么？
火种文明自我封印；在躲避什么？
归零波动是收割程序；来自哪里？
教主想释放那个存在；释放什么？
所有线索，指向同一个可怕的答案。
“那个‘更高存在’……”林风声音干涩，“就是归零波动的源头，对吗？教主得到了它的力量，现在想要把它彻底释放到这个世界？”
银色球体沉默。
这沉默，本身就是回答。
“星门。”林风握紧手中的银色令牌，“我要去银河中心。现在。”
“可以。但星门启动需要坐标，你，”
“我有。”
林风抬起左手。
手背上，那枚火种印记正在发烫。
一段陌生的坐标信息，从印记深处浮现出来；那是父亲临终时，通过血脉连接传递的最后礼物。
银河系中心，某处。
观测站的精确坐标。
“启动星门。”林风看向队员们，“接下来的路，我一个人走。”
“林风！”沈清月抓住他的手，“你不能再一个人冒险！我们；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林风打断她，眼神温柔但坚定，“观测站里有什么，我也不知道。但父亲用生命换来的情报显示，那里藏着‘最后的答案’。而那个答案……”
他看向无尽的星空。
“可能关乎整个宇宙的存亡。”
“你们留在这里，重启星港，建立防线。如果……如果我回不来，至少地球还有你们保护。”
他握了握沈清月的手，又看向雷刚和零号，最后目光落在父亲的遗体上。
“照顾好他。”
说完，林风激活了银色令牌。
一道璀璨的星门在他面前展开。
门后，是扭曲的光流和无尽的虚空。
他一步踏出。
身影没入星门的瞬间，他听到银色球体最后的声音：
“参试者林风，祝你好运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找到了答案……”
“请记住，”
“火种不灭，文明永存。”
星门闭合。
测试场恢复了死寂。
只留下十一人，一具遗体。
和一个……正在倒计时的宇宙。
归零波动抵达：42小时。
第十七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