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张就是一百五十元!
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多少?二三十块顶天了!
一百五十元绝对是一笔巨款!
还有那些肉!
两千斤猪肉!
一千只鸡!
一百箱牛肉罐头!
一千斤鸡蛋!
这是什么概念?
在这缺衣少食、很多人饭都吃不饱的六一年,这些肉蛋足以让一个家庭过上天天吃肉、营养过剩的日子好几年!
更别提还有一千斤西瓜、一千斤黄瓜这种稀缺的果蔬,以及一百斤大白兔奶糖这种高级零食!
发了!真的发了!
有了系统,有了这些物资和技能,他还怕个鸟的闫埠贵、闫解成、易中海?
在这个院子里,甚至在这个时代,他都有了立足甚至崛起的本钱!
巨大的惊喜让他一时忘了周遭环境,眼神都有些发直,脸上表情变幻不定。
这表情落在闫埠贵等人眼里,却成了“被吓傻”、“心虚”、“精神失常”的表现。
易中海趁机找回场子,指着闫解放对闫埠贵说。
“老闫,你看,你看他这模样!眼神直勾勾的,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又像傻笑,这不是疯了是什么?
我看赶紧的,别等晚上了,现在就去街道办,再去厂里说明情况,他这状态,绝对不能去轧钢厂上班,那是给工人阶级抹黑!房子也得先收回来,不能让一个疯子占着!”
闫埠贵深以为然,越发觉得二儿子是得了失心疯,不然怎么敢这么顶撞自己和一大爷?
他心中那点因为闫解成下黑手而产生的不安,此刻也被“儿子疯了,必须控制住,把好处拿到手”的念头取代。
他脸色阴沉如水,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去拽闫解放的胳膊。
“走!跟我进屋!我看你是真不清醒了!今天非得好好给你算算账!别说我们贪你的,是你欠这个家的!
生你养你供你吃穿读书,哪一样不是钱?现在翅膀硬了,想独吞好处?没门!工作和房子你可以暂时不给,但你得把这些年欠家里的,一分一毫都还回来!”
他那干瘦的手如同铁钳般抓来,杨玉花和闫解成也虎视眈眈地围上,易中海在一旁冷眼旁观,俨然一副等着看闫解放被彻底制服的模样。
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冲突一触即发。
闫解放从系统带来的巨大震撼中回过神来,看着眼前逼来的“家人”和“邻居”,感受着后脑勺依旧清晰的疼痛,眼神慢慢冷了下去。
刚才的狂喜沉淀为一种冰冷的底气。系统在手,天下我有?或许还早。
但至少,眼前这一关,他有了绝不低头、甚至反击的资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