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木工?巧匠级手艺开个家具铺肯定红火,但同样扎眼,手艺来历不好解释。
当钳工?精密工匠大师的水平去轧钢厂,绝对是技术大拿,但刚把工位让出去,转头自己又以更高水平进去?太引人怀疑。
“看来,得先找个稳当的落脚点,慢慢来。”
闫解放思忖着。
“可以先想办法考个行医资格证,平时低调点,偶尔帮人看看疑难杂症,积累点名声和人脉。
等风头不对,就凭借钳工或木工手艺躲进工厂避风头。有系统空间里的物资打底,饿不死。关键是稳住,不能冒进。”
他在外面转了一圈,熟悉了一下周边的环境,又去供销社和副食店看了看,了解了一下当前的物价和供应情况。果然物资匮乏,很多东西都要票,而且限量。
这让他更意识到自己系统空间里那些物资的珍贵。
下午四点半左右,闫解放提着一些刚买的杂七杂八的生活必需品——一个暖水瓶、两个新碗、一块肥皂、一盏煤油灯,回到了四合院。
刚走进中院,把东西放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,就听到易中海那刻意拔高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。
“闫解放回来了?正好,过来,开全院大会了!”
闫解放抬眼望去,只见中院那棵高大的白玉兰树下已经摆上了一张破旧的八仙桌,桌上放着三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。
易中海面朝南坐在桌子后面,一副主持会议的架势。
他左边坐着闫埠贵,右手边坐着一个身材矮胖、脑袋挺大、满脸横肉、努力想摆出官威的中年男人,正是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。
院子里熙熙攘攘,上班的、上学的都回来了,男女老少一百多口人聚在院子里,或站或坐,或交头接耳,目光都投向刚进院的闫解放,眼神里充满了好奇、审视、幸灾乐祸等等复杂的情绪。
闫解放撇撇嘴,心里明镜似的。
这易中海,白天吃了瘪,这是要找场子,想借全院大会的名义来压自己了。
他懒得搭理,把买的东西往门里一踢,大大咧咧地走到游廊下,一屁股坐在冰凉的石栏杆上,位置正好在易中海的背后侧方。
易中海等了半天,没见闫解放过来,扭头一看,见他居然坐在后面,脸色一沉。
“闫解放!叫你过来开会,你坐那么远干什么?到前面来!”
闫解放掏了掏耳朵,懒洋洋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