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爷,开什么会啊?我刚搬来,家里还没收拾利索呢。有啥事您直接说呗,我耳朵好使,坐这儿听得见。”
“像什么话!”
易中海被他这态度气得够呛。
“全院大会是严肃的事情!你坐没坐相,还坐到后面去,是对我们三位大爷不尊重!
过来,到桌子前面来,好好说清楚你的事!”
“我有什么事需要说清楚?”
闫解放嗤笑一声,不仅没动,反而把一条腿跷了起来。
“怎么,一大爷,您这是要升堂审案啊?让我跪在桌子前头回话?您这谱摆得可比旧社会的官老爷还大。”
“你……!”
易中海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脸涨得通红。
院子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。
易中海狠狠瞪了发笑的方向一眼,咳嗽两声,强压怒火。
“行!你爱坐那儿就坐那儿!待会儿别说我没给你说话的机会!”
闫解放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这时,一个小小的身影挤过人群,跑到他身边,正是闫解娣。
她有些害怕地看了看院子中间和三位大爷,挨着闫解放坐了下来,小手紧紧抓住二哥的衣角。
闫解放拍了拍妹妹的手,示意她别怕。目光则扫过院子里的人群,凭着原主的记忆和影视剧的印象,辨认着那些“熟悉”的面孔。
贾张氏,一个五十岁不到却胖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妇女,盘腿坐在一张小凳子上,一张大脸肥肉堆积,眼睛细小,此刻正用那种刻薄又贪婪的眼神死死盯着闫解放,尤其是他刚放进门里的那些新买的东西。
她手里紧紧拽着一个七八岁、留着西瓜头、眼睛白多黑少、一脸横蛮相的男孩,正是棒梗。
那小子也斜着眼看人,满脸都是“天老大我老二”的欠揍样。
贾张氏旁边坐着贾东旭和秦淮茹。贾东旭二十七八岁,模样倒是端正,但脸色灰白,眼袋发青,一副被掏空了的样子,眼神有些飘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