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容易当上这个二大爷,最忌讳别人不把他这个“官”放在眼里。
闫解放不仅直呼一大爷名字,态度嚣张,刚才那眼神扫过时,分明也没把他刘海中当回事!
这简直是在挖他刘家祖坟!
“闫解放!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的?还有没有点规矩?我们三位大爷是院里选举、街道任命的!代表着院里的领导和组织!你一个毛头小子,竟敢如此目无尊长,不把我们放在眼里!”
刘海中官威十足地喝道。
闫解放斜睨了他一眼,嗤笑道。
“刘海中,你又算哪根葱?还领导?还组织?街道办让你们调解纠纷,没让你们抢人房子!怎么,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?
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,我闫解放,从没把你们这所谓的‘三位大爷’放在眼里!怎么着?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刘海中那核桃大的脑子瞬间卡壳了。
他能把闫解放怎么样?打?不敢。骂?好像骂不过。开除院籍?他没这权力。上报街道?街道会不会支持他们强行分配私人房产还不一定。
他张着嘴,脸憋得越来越红,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,气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。
易中海看着快要背过气去的刘海中,知道指望不上这个猪队友了。
他深吸几口气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试图重新占据道德高地。
“闫解放!”
易中海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长辈教训晚辈的痛心疾首。
“你爸闫埠贵,跟我是多年的老邻居,平辈论交。
按辈分,你该叫我一声易大爷!是长辈!你看看你,直呼其名,态度恶劣,有一点尊老的心思吗?咱们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,你都学到哪里去了?你父母就是这么教育你的?”
他试图把问题拉回到“不尊老”、“没家教”的层面上,用辈分和道德来压人。
这是他的惯用伎俩,往往很有效。
但闫解放根本不吃这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