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老?”
闫解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“易中海,你一个处心积虑算计晚辈房产、想借全院大会强抢民宅的人,也配谈‘尊老’?长辈要有长辈的样子!为老不尊,算计晚辈,那就别怪晚辈不把你当回事!你这套道德绑架,留着糊弄那些脸皮薄、要面子的人去吧,对我没用!”
他往前踏了一步,气势逼人。
“还按辈分?按辈分我爸跟你平辈,你就能替我爸做主,把我这分家单过、独立门户的儿子房子分给别人?你这手伸得也太长了点吧?
我看你不是什么一大爷,倒像是这四合院里想当‘土皇帝’!怎么,院里的房子怎么分,谁住哪儿,都得你点头画押才行?”
这话可就太重了,直接把易中海推到了“以权谋私”、“霸道专横”的位置上。
院子里不少住户虽然平时慑于易中海的威望,但此刻听闫解放这么一说,心里也泛起了嘀咕。
是啊,老易这手确实伸得太长了,人家刚分家拿到手的房子,你凭啥就给分配了?
闫埠贵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,他没想到二儿子这么刚,这么能说,句句都往易中海的肺管子上戳。
但同时,他心里又隐隐有一丝快意和庆幸。快意的是看到平时总压自己一头、摆出一副道德楷模架子的易中海吃瘪。
庆幸的是,自己刚才“明智”地没有明确站队,现在不用直接面对闫解放的锋芒。
他甚至暗暗嘀咕。
这小子,难不成真被老大那一棍子给打开窍了?以前虽然也倔,但没这么厉害啊。
刘海中虽然也恨闫解放不把自己这二大爷放在眼里,但此刻见易中海被怼得下不来台,威信扫地,他心里反而乐开了花。
他早就觊觎一大爷的位置,觉得易中海太虚伪,自己才是当领导的正直材料。
闫解放这么一闹,岂不是削弱了易中海的影响力?到时候自己再表现表现,说不定就能取而代之!
所以,他虽然板着脸,但并没有再出声帮易中海,反而抱着胳膊,作壁上观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活了这么大岁数,在院里说一不二惯了,何曾受过这样的顶撞和羞辱?尤其是“土皇帝”三个字,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尖上。
他眼角余光瞥向人群里的傻柱,希望这个平日里最听自己话、也是院里最能打的“打手”能站出来,镇镇场子,起码在气势上压住闫解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