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其他住户看得津津有味,比看大戏还过瘾。平时都是贾张氏撒泼别人吃亏,今天居然看到她被一个小年轻收拾得这么惨,真是开了眼了。不少人心里暗爽,只是不敢表露出来。
就在这时,秦淮茹松开了扶着贾张氏的手,轻轻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,扭动着腰肢,走到了游廊下,站到了离闫解放不远的地方。
她抬起那双狐狸眼,眼波盈盈地看着闫解放,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哀求。
“解放兄弟……”
她这一声叫得百转千回,不少老爷们骨头都酥了半截。
“你看,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,东旭要结婚,家里就一间半房,实在是住不开。我婆婆……她也是急了,说话不好听,我代她给你赔不是。
你就行行好,可怜可怜我们,让一间房出来,成吗?租金……租金我们慢慢攒了给你,行吗?姐……姐求你了。”
她说着,还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,胸前的饱满更加突出,眼神里充满了柔弱和无助,任何正常男人看了恐怕都难以硬起心肠。
可惜,闫解放不是正常男人,他是穿越者,还带着对剧情的先知和厌恶。
他瞥了秦淮茹一眼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,只有毫不掩饰的不屑和讥讽。
“秦淮茹,你求错人了吧?你们家住房紧张,关我闫解放什么事?我又不是你爹,没义务管你们家房子够不够住。咱们很熟吗?我跟你攀得上交情吗?少来这套!”
这话说得极其刻薄,毫不留情面。
秦淮茹脸上的柔弱表情瞬间僵住,变得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自认容貌身段在这附近都是一等一的,对男人向来无往不利,哪怕是最难搞的傻柱,也被她拿捏得死死的。
何曾受过如此直白的羞辱和拒绝?而且是在全院人面前!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话……”
秦淮茹眼圈真的红了,这次不是装的,是气的,也是羞的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楚楚可怜。
这一下,可捅了马蜂窝了。
“闫解放!我艹你大爷!你敢这么跟我秦姐说话!”
一声暴吼如同炸雷般响起!
一直盯着秦淮茹、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傻柱,眼见他的“女神”被闫解放如此羞辱,眼泪汪汪,顿时怒火冲破了理智!什么一大爷的暗示,什么全院大会的规矩,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!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