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敢吗?他不敢!街道办任命他们当调解员,是为了协助管理,稳定邻里,可不是让他们当土皇帝。王主任最反感的就是底下的人滥用职权,欺压住户。真闹到街道,他那些小心思根本经不起查!
见易中海语塞,闫解放又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闫埠贵,语带嘲讽。
“爸,易大爷要处罚你儿子,罚一百块钱呢,你怎么说?”
闫埠贵一直在冷眼旁观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他既不满易中海想越过自己算计闫解放的房子,又乐得看易中海吃瘪。
此刻被闫解放点名,他推了推眼镜,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“公允”。
“老易啊,这个……处罚的事情,是不是再商量商量?解放虽然动手不对,但事出有因。贾家嫂子先动手,柱子也先动了拳头,这大家都看见了。
至于赔多少钱,罚什么劳役……咱们三位大爷,好像确实没这个权力吧?街道没给咱们这个授权啊。我看,还是以批评教育、调解矛盾为主。真要罚,那也得街道或者派出所来定,咱们不能越权啊。”
他这话听起来是在劝和,实则句句都在戳易中海的肺管子。
你没权力!你越权了!
而且,你易中海想强租房子、要钱的事,事先跟我这当爹的商量了吗?没有!
那我凭什么支持你?
易中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!闫埠贵这老狐狸,关键时刻不仅不帮自己,还落井下石!
他总算明白了,在闫埠贵心里,闫解放的钱和房子,只有他老闫家能算计,你易中海想伸手?没门!
眼见易中海被闫埠贵“背刺”,刘海中又明显在看好戏,自己孤掌难鸣,傻柱还瘫在一边直哼哼,贾张氏坐在地上光知道嚎……易中海只觉得一阵无力感和愤怒交织,让他头晕目眩。
闫解放看着眼前这群神色各异、各怀鬼胎的“禽兽”,心里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。
他懒得再跟这群人多费口舌,冷冷地丢下一句。
“一群拿鸡毛当令箭的玩意儿!跟你们多说一句都嫌浪费口水!”
说完,他转身,拉着一直紧张地站在他身边的闫解娣,径直走回了自己的西房。
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还从里面插上了门栓。
留下院子里一干人等面面相觑,易中海站在八仙桌后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胸膛剧烈起伏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