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闫埠贵眯着小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。贾张氏的干嚎变成了低声咒骂,傻柱捂着肚子直吸冷气,秦淮茹扶着贾张氏,眼神复杂地看向那紧闭的房门。
一场轰轰烈烈的全院大会,一场易中海意图立威并谋夺房产的算计,就这样虎头蛇尾,以闫解放的完胜和易中海的威严扫地而告终。
易中海看着那紧闭的房门,再看看院子里或同情或嘲笑或事不关己的目光,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,憋闷得快要爆炸。
他知道,今天这事如果就这么算了,他这一大爷的威信就算彻底垮了。可继续闹下去?报警?街道?好像哪条路都走不通,闫解放那小子滑不溜手,根本不吃他那一套!
最终,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有气无力的话。
“散……散会!”
然后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。
西房里,闫解放插好门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跟这群人斗心眼,比跟人打一架还累。
“二哥!你太厉害了!”
闫解娣却兴奋得小脸通红,抓住闫解放的胳膊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你把傻柱都打吐了!
他以前可横了,谁都敢打!你一拳就把他打飞了!还挂在墙上了!我看见了!”
小姑娘眼里满是崇拜,完全忘了刚才的紧张和害怕。
闫解放揉了揉她枯黄的头发,笑道。
“厉害什么,打架可不是好事。以后遇到事,能讲理讲理,讲不了理……也别傻站着挨打。
不过最好还是离这些人远点。
对了,晚上还没吃饭吧?二哥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一听有吃的,闫解娣眼睛更亮了,连连点头。
闫解放带着她去了最西边那间小耳房,这里被原主老王头当成了厨房和杂物间。
里面有一个乡下常见的烧柴草的土灶,还有一个相对“先进”一点的烧煤球的炉子,旁边堆着些引火的劈柴和少量煤球,应该是老王头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