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娣很懂事,不用闫解放吩咐,就主动蹲到灶前,熟练地引火、添柴,把小半锅水烧开。动作麻利,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的。
闫解放看着心里又是一叹。
他用开水灌满两个暖水瓶,剩下的开水,他舀出来一些到和面盆里,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一小袋富强粉,倒进盆里,用开水烫熟,快速揉成一个光滑柔软的小面团。
这年代,能用纯白面烙饼,绝对是奢侈的行为。
“二哥,用白面啊?”
闫解娣看着那雪白的面粉,咽了咽口水,又有些担心。
“后面粮食不够怎么办?”
“放心,二哥有办法,饿不着你。”
闫解放一边麻利地将小面团分成剂子,擀成一张张薄薄的面饼,一边低声道。
“记住,在二哥这儿吃了什么,回去都不能说,对谁都不能说,知道吗?”
“知道!我谁也不说!”
闫解娣用力点头,她虽然小,但也知道好东西不能露白的道理。
闫解放将擀好的单饼放在烧热的铁锅上,很快,面饼受热鼓起小泡,散发出纯粮食特有的焦香。
这香味在缺油少粮的年代,极具诱惑力。
闫解放不敢多烙,快速烙了十几张,就停了火。
即使这样,那白面饼的香味恐怕也已经飘出去了一些,希望没人太在意。
烙好饼,闫解放又拿出一个牛肉罐头,用刀撬开,将里面大块的牛肉倒在案板上,快速切碎。
然后,他拿起一张热气腾腾的单饼,夹上一些切碎的牛肉,卷起来,递给眼巴巴等着的闫解娣。
“趁热吃。”
闫解娣接过卷饼,咬了一大口。白面单饼的麦香混合着浓郁咸香的牛肉,油脂的丰腴和肉类的满足感瞬间充满了口腔。
她幸福得眯起了眼睛,小口小口地,吃得极其珍惜,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。
闫解放也卷了一个,大口吃起来。味道不错,就是有点干。
他不敢把罐头里的肉加热,那香味太霸道,绝对会引得全院躁动。
就连这烙白面饼的香味,都让他有些提心吊胆。
这年代的人,对食物味道的敏感程度,远超后世。
两人很快吃完了简单的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