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摆摆手,笑着挂了电话,拿起钢笔,唰唰唰写了一张介绍信,盖上了街道办的红章,递给闫解放。
“拿着这个,去轧钢厂找李怀德副厂长。抓紧时间去,今天办好手续,明天就能上班了。好好干,别给咱们街道丢脸。”
“哎!您放心!我一定好好干!”
闫解放接过介绍信,再次郑重道谢,然后退出了办公室。
他离开后,王主任才发现,自己办公桌的角落,不知何时多了一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,打开一看,竟然是一斤左右的大白兔奶糖!
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,这可是极其贵重和稀罕的零食,有钱都未必买得到。
王主任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,肯定是闫解放刚才悄悄放下的。
她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无奈又有些欣慰的笑容。
“这孩子……倒是会来事儿。”
她没有声张,将糖收进了抽屉。
这份心意,她领了,也对闫解放的懂事和“上路”多了几分好感。
闫解放出了街道办,没有耽搁,立刻朝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步行而去。轧钢厂在东边,距离不算太远,走路大概半个多小时。
一路上,他心中盘算着。见了李怀德,空手去肯定不行。送什么?直接从空间拿太扎眼的东西不合适。
他找了个没人的胡同角落,从空间里取出两条用旧报纸随意包了一下的中华香烟。
这玩意儿在这年代,绝对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,比直接送钱还好使,而且用旧报纸一包,不显山不露水。
“两条华子,应该够有面子了。”
闫解放心想。
李怀德这人,在原剧里就是个典型的官僚,贪财好色,但用人也看本事,只要对他有用、能给他带来好处或者不给他惹麻烦,他也能容人。
傻柱打了他,他最后还是留用了傻柱,一方面是需要傻柱的厨艺撑场面,另一方面也说明他并非毫无底线。
自己展现医术价值,再送上厚礼,站稳脚跟应该不难。
“先在厂里医务室混着,低调攒钱,收集点这个年代不起眼、但以后值钱的老物件。
等风头过去,改开了,再图发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