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时候机缘巧合,跟一位老中医学过几年。
一年前,教我的朱大夫……去世了。我就自己琢磨,前阵子听说中医大学有考核,就去试了试,没想到考上了。”
闫解放半真半假地解释道。
原主记忆里,附近确实有个姓朱的老郎中,前年去世了,正好拿来当借口。
王主任看着闫解放年轻却沉稳的脸,又看看那货真价实的证书,心里的怀疑去了大半。能通过正规考核拿到证,说明医术是得到认可的。
这年头,有门手艺,尤其是医生这种稀缺技术,找工作就容易多了。
“有这本证书,你完全可以去医院应聘啊。”
王主任脸色缓和了许多,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。
“咱们区医院,或者中医院,应该都需要人。你是想让我帮你写推荐信去医院?”
闫解放摇摇头。
“王主任,我想去轧钢厂的医务室。您看……能不能帮我跟轧钢厂那边说说?街道的介绍信,加上我这个证书,应该有机会吧?”
“轧钢厂医务室?”
王主任有些意外,但略一思索就明白了。轧钢厂是万人大厂,福利待遇好,医务室工作相对医院清闲,压力小,确实是好去处。
而且,轧钢厂归工业部门管,但街道出面推荐个有证的医生进去,也不算越界,毕竟解决辖区青年就业也是街道的职责。
她沉吟了一下,说道。
“轧钢厂医务室……我记得他们好像是有中医科的。你这个证,对口。行,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王主任也是个爽快人,当即拿起桌上的老式摇把电话,摇了几下,接通了总机,转接到了红星轧钢厂后勤部门。
她简单说明了情况,重点强调了闫解放有正规的中医师资格证,是街道重点关注的刚分家自立青年,希望厂里能考虑接收。
电话那头似乎沟通了一会儿,王主任频频点头。
最后,她捂住话筒,对闫解放低声道。
“成了!厂里李副厂长正好管后勤和医务室这块,他同意了,让你下午直接去厂里找他,带上介绍信和证书办理入职!”
闫解放心中大喜,连忙道谢。
“太感谢您了,王主任!您可帮了我大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