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这……这不好吧?人家刚买的肉,咱们就去要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!”
贾张氏三角眼一瞪。
“他是晚辈!尊老爱幼懂不懂?咱们家困难,棒梗正在长身体,他有点好东西,接济一下邻居怎么了?他又吃不完!快去!别磨蹭!不然晚上你别吃饭了!”
秦淮茹咬了咬嘴唇,最终还是放下手里的活计,默默起身,走到门口,倚着门框,目光复杂地看向西房闫解放家那紧闭的房门。
她心里清楚,去要肉,多半是自取其辱。
那个闫解放,根本不是易中海、傻柱那种能被她的眼泪和柔弱拿捏的男人。可不去?婆婆的责骂和饿饭的威胁就在眼前。丈夫贾东旭是个没主见的妈宝男,根本指望不上。
她只能在这里站着,等待着一个渺茫的、可能带来羞辱的机会。
卤肉的香味,混合着米饭的香气,在四合院的空气中缓缓流淌,像一只无形的手,拨动着每一户人家敏感而匮乏的神经,也悄然改变着一些人心中固有的算计和期待。夜幕,渐渐笼罩下来。
下午六点左右,天色渐暗。
闫解放用筷子戳了戳锅里的猪耳朵和猪口条,已经炖得软烂入味。
他将这两样捞出来,放在两个大瓷盘里晾着。
等不那么烫手了,便拿起刀,麻利地将猪耳朵切成细丝,猪口条切成薄片,分别装在两个碟子里,油光红亮,香气扑鼻。
他是个好酒的,前世做主播压力大时也爱喝两口。现在系统空间里有整整十箱茅台,又有这么好的下酒菜,自然不能浪费。
他拿出一个白瓷小酒盅,从空间取出一瓶茅台,给自己斟了满满一小杯。清澈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微黄,酱香浓郁。
“解娣,灶里丢块硬柴,让火小点,猪头再焖会儿。”
闫解放冲外面喊了一声。
话音刚落,杨玉花也推门进来了。
她显然是洗了手、换了件相对干净的衣服才来的,脸上带着局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一进门,目光就被桌上那两大碟油汪汪、香喷喷的卤肉给牢牢吸住了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“解放啊,你这……这也太破费了。”
杨玉花习惯性地念叨起来,眼神却挪不开。
“这么大个猪头,得多少钱啊?还有这白米饭……你现在刚上班,钱得省着点花。老话说得好,‘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’……”
闫解放听着这熟悉的、带着算计和唠叨的“关心”,心里毫无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