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却皱了皱眉,没接话。
他心里清楚,现在的闫解放,有李副厂长做靠山,自身武力又强,已经不是他们能随意“敲打”的了。
聋老太倚老卖老那一套,对闫解放未必管用。
聋老太却仿佛没看到易中海的脸色,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算计。
“那么大个猪头,少说也得二三十斤。卤好了,出肉也得有十几斤。
他一个人,加上解娣那小丫头,能吃多少?怎么着,也得给院里年纪大的、需要补补身体的送点。我这老婆子,腿脚一到阴雨天就不舒服,正好让他看看,调理调理。
这肉啊,我看起码能分出一斤来……”
她笃定自己能吃上这猪头肉,在她看来,自己是院里的老祖宗,辈分最高,谁家做了好吃的,尤其是肉食,给她送一份那是天经地义。
闫解放虽然混,但这点“孝心”总该有吧?
中院贾家。
棒梗还在打着滚哭嚎,死活要吃肉。贾东旭被吵得心烦意乱,又不敢对宝贝儿子发火,只能无奈地看向贾张氏。
“妈,您看这……”
贾张氏也被那越来越浓的肉香勾得馋虫大动,嘴里却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“哭什么哭!没出息的东西!
等傻柱回来!让他去弄!
他敢不弄?反了他了!”
她把希望依旧寄托在傻柱这个“长期饭票”身上。
骂完儿子,她又对一直默默坐在旁边纳鞋底的秦淮茹喝道。
“你死人啊?没听见你儿子哭?去!去门口盯着!
等闫解放那小子肉一出锅,你就过去!
就说棒梗饿得直哭,闻见肉香走不动道了,让他分一半……不,分一大碗过来!
他一个人吃那么多也不怕撑着!
一点眼力见都没有,不知道主动给邻居送点?活该被打!”
秦淮茹手里捏着针线,指尖微微发白。
她抬起那张妩媚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和无奈,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