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?有事?”
门外沉默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闫解放连门都不开。
秦淮茹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刻意的柔弱和为难。
“解放兄弟,是……是这么回事。我们家棒梗,闻到你这边炖肉的香味,馋得直哭,怎么哄都哄不好。孩子正在长身体,好久没见荤腥了……你看,能不能……匀一小碗肉给孩子尝尝?就一小碗就行,姐……姐谢谢你了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哽咽,仿佛随时要哭出来。
若是换了傻柱,或者以前的易中海,恐怕早就心软了。
但闫解放不吃这套。
他直接打断她的话,声音没有丝毫温度。
“秦淮茹,我跟你,跟贾家,没什么好说的。
棒梗哭不哭,关我屁事?他长身体,我就该给他肉吃?我是他爹啊?回去告诉你婆婆,想吃肉,自己花钱买去。少来我这儿装可怜,我不吃这一套。滚蛋!”
门外,秦淮茹脸上的柔弱瞬间僵住,眼神里闪过一丝被羞辱的愤怒和狠厉,但很快又被无奈取代。
她闻着门缝里飘出的浓郁肉香和酒香,忍不住咽了口口水,知道今天无论如何是要不到肉了。
她咬了咬牙,没再说话,转身悻悻地回去了。
打发走秦淮茹,闫解放重新坐下,刚端起酒杯,还没喝,敲门声又响了!
这次的声音,明显带着不耐烦和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“闫解放!开门!”
是易中海的声音,阴沉沉的。
闫解放火了,这还没完没了了?他猛地拉开房门。
只见易中海沉着脸站在门外,手里也拿着一个大碗,比秦淮茹那个还大。
他身后不远处,贾张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,正恶狠狠地瞪着这边,显然是因为秦淮茹空手而归气坏了,自己又不敢直接上前,只能在一边等着。
棒梗也从贾家屋里探出半个身子,眼睛死死盯着闫解放屋里桌上那盆猪头肉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易中海,你又有什么事?”
闫解放堵在门口,没好气地问。
易中海被他直呼其名,脸色更黑,但他强压着火气,举了举手里的大碗,用一种理所当然、带着训诫口吻的语气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