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闫解放,你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?聋老太太在院里德高望重,是咱们院的老祖宗!
谁家做了点好吃的,不应该第一时间给老太太送去,让她老人家尝尝鲜,补补身子?
你看看你,卤了这么大一锅肉,自己关起门来吃独食,像话吗?还得让我这个一大爷上门来要?你的孝心呢?你的尊老之心呢?”
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仿佛闫解放不给聋老太送肉,就是大逆不道。
闫解放差点气笑了,鄙夷地看着他。
“易中海,你是早上没醒酒,还是晚上喝多了?跑我这儿说梦话来了?我的肉,我想给谁吃给谁吃,凭什么要送给你说的什么老太太?
她是我奶奶啊?我孝顺得着她吗?你少在这里拿什么老祖宗、孝心的大帽子压我!我吃饭呢,别在这儿恶心人,赶紧滚!”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
易中海被他这番毫不留情的话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这是给聋老太太要的!
四合院的规矩,哪家做了肉,都要给老太太送一份!
这是尊老!是传统!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?你还是不是人?有没有点人性?”
“规矩?谁定的规矩?你易中海定的?还是那个聋老太太定的?”
闫解放寸步不让,冷笑道。
“我闫解放的规矩就是,我的东西,我做主!我跟你们这些邻居,关系普通,没那份交情,更没那份‘孝心’!
再啰嗦,信不信我明天就去街道,问问王主任,看看易中海你这个一大爷,到底有没有权力强迫住户给不相干的人送东西?
看看你整天把‘老祖宗’、‘孝心’挂在嘴边,是想搞封建大家长那一套,还是想借着老太太的名头给自己捞好处?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易中海被戳中痛处,脸色涨红,指着闫解放,却一时语塞。
就在这时,一个苍老而缓慢,带着明显不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“中海啊,怎么还没要来?我这老婆子腿脚不好,等得花儿都谢了。”
只见聋老太拄着拐杖,在易中海媳妇的搀扶下,慢慢踱了过来。
她头发花白,满脸皱纹,穿着一身黑色的旧棉袄,眯着眼睛,脸上摆出一副受委屈、被怠慢了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