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阴狠地点点头。
“对!先给他当头一棒!让他知道厉害!
然后……咱们慢慢来。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岁数,就不信收拾不了一个毛头小子!”
前院垂花门那里,闫埠贵一家子全程目睹了刚才的冲突。
闫埠贵小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,有震惊,有后怕,也有一丝隐秘的快意。
杨玉花则是满脸担忧。
等易中海也走了,杨玉花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到闫解放家门口,低声道。
“解放,你……你刚才那些话,是不是太……太狠了?把聋老太太和一大爷得罪死了,以后在院里,你的名声可就臭了,街坊邻居都得指指点点,以后……以后找媳妇都难。”
闫解放看着这个名义上的母亲,语气平淡。
“名声?我不在乎。
所谓的名声,不过是这大院里的流言蜚语,能伤我分毫?等我神医的名声传出去,谁还敢说我不好?至于媳妇?就更不劳您操心了。
您记住,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有些东西,不是靠退让能换来的。今天我要是不硬气,那盆肉至少得分出去一半,以后有点好东西都得被他们惦记上。
凭什么?就凭他们年纪大?脸皮厚?下次他们再敢找茬,我还有更厉害的后手等着。”
杨玉花被他这番话噎得无言以对,看着儿子自信而冷硬的脸庞,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,摇摇头,走回了前院。
另一边,贾张氏也拉着还在不依不饶哭闹的棒梗,骂骂咧咧地回了屋。
她虽然贪馋,但也彻底被闫解放刚才那股狠劲吓到了,尤其是闫解放揭穿聋老太时那冰冷的眼神和话语,让她想起了昨天挨的那一耳光,觉得脸上似乎又火辣辣地疼了起来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这肉,今天是肯定要不到了一—连聋老太和易中海都碰了一鼻子灰,她还能怎样?
见再无人打扰,闫解放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插好门栓。世界清净了。
他回到屋里,继续就着猪头肉和拍黄瓜,喝完了那杯茅台。微醺的感觉很好,驱散了一些穿越以来的紧绷和戾气。吃饱喝足,他开始收拾残局。
天气炎热,院里不少人家都在外面乘凉、聊天。
但闫解放为了配药,却门窗紧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