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签到得到的那些常用草药和那套制药工具,借着灯光,开始忙碌起来。
首先要配的,自然是答应给李怀德的“固本培元丸”。国手级的医术让他对药材搭配、火候掌握了然于胸。
他精选了几味补肾益气、疏肝解郁的药材,或研磨成粉,或煎煮取汁,按照特定比例混合,最后手工搓制成一颗颗龙眼大小的黑色药丸。
药丸表面光滑,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
除了药丸,他还顺手配制了一些治疗常见风寒感冒、腹泻、跌打损伤的药粉和药膏,分门别类装好。
这些以后在医务室或者私下里都可能用得上。
一直忙活到夜里十一点多,他才将几种主要的药配制完成,用上周老头留下的几个干净瓷瓶装好,贴上简单的标签。
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,闫解放满意地点点头。
出了一身汗,他去厨房简单冲洗了一下。
老王头这房子居然还通了一个简易的水龙头,虽然水流不大,但省去了去院里公用水池打水的麻烦,私密性也好很多。
收拾停当,他回到卧室,躺在床上。
虽然身体因为武道传承并不算疲惫,但精神上经历了一整天的争斗和忙碌,还是有些倦意。
他很快沉沉睡去,为第二天的工作养精蓄锐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闫解放就醒了。神清气爽。
他换上了昨天买的新衣服。
海魂衫,蓝布裤子,崭新的解放鞋,还换了一双新袜子。
整个人顿时显得精神焕发,挺拔英俊。
他将工作证、一些零钱、还有昨晚配好的给李怀德的药丸,装进一个半旧的、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字样的帆布黄书包里,斜挎在肩上。
锁好房门,推出那辆崭新的凤凰二八大杠,准备出发去轧钢厂上班。
刚推车走到中院,就看到秦淮茹正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,在水池边慢吞吞地洗着衣服。
她显然也起了个大早。
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,看到闫解放。
阳光洒在闫解放身上,崭新的海魂衫衬得他肤色健康,身形挺拔如松,自信阳光的气质与院里其他男人截然不同。
秦淮茹不由得愣了一下,眼神有些发直,心头没来由地一阵悸动,小腹甚至传来一丝异样的热流。
她赶紧低下头,假装用力搓衣服,双腿却不自觉地微微夹紧。
闫解放仿佛没看到她一样,目光平视前方,推着车径直从她身边走过,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扫她一下。
“秦姐,看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