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粗哑的声音突然在秦淮茹耳边响起,吓了她一跳。
回头一看,是傻柱。
他脸色还有些发白,捂着肚子的手放下了,但眼神阴沉,正盯着闫解放的背影,又看看秦淮茹。
“没……没看什么。”
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连忙掩饰。
“就是看……看闫解放那自行车,真漂亮,凤凰牌的。”
她找了个借口。
傻柱酸溜溜地“哼”了一声。
“不就是辆破车吗?有什么了不起!
等哥们儿弄到票,也买一辆!比他的还新!”
他嘴上不服软,心里却知道自行车票有多难弄。
看着闫解放挺拔的背影和崭新的自行车,再想想自己昨天被一拳打飞的狼狈,心里更是憋闷。
“等着吧,今天有他好看的!”
他压低声音,恨恨地说了一句。
秦淮茹心里一动,正想打听,却听到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。
“秦淮茹!你个懒婆娘!洗个衣服磨磨蹭蹭!又跟哪个野男人聊骚呢?还不赶紧洗完回来做饭!
想饿死我们一家啊?傻柱!我告诉你,今天食堂要是不多带点肉回来,我跟你没完!”
傻柱一听,火冒三丈,冲着贾家方向就骂。
“老虔婆!你嘴里吃屎了?再满嘴喷粪,信不信我……”
“柱子!”
易中海不知何时走了出来,沉着脸喝止了傻柱。
“怎么说话的?那是长辈!贾家嫂子,您也消消气,嘴上带个把门的,不然……”
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西房闫解放家紧闭的门。
“不然有的人,可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,说不定又得挨抽。”
贾张氏被易中海的话噎住了,想起昨天那一耳光,脸上似乎又疼了起来,嘟囔着骂了几句,声音小了下去。
秦淮茹趁机丢给傻柱一个妩媚又带着委屈的眼神,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