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大撇子依言坐下,却依旧捂着肚子,先是捂着左边,眼珠一转,又改捂右边,嘴里哎哟不断。
“医生,我这是不是盲肠炎啊?还是肠梗阻?疼得受不了了!”
闫解放手指搭上他的手腕,脉象平稳有力,哪里有什么急症?他心中更有底了。
“你这肠子没病。”
闫解放收回手,淡淡说道。
“没病?”
郭大撇子立刻提高了嗓门,带着质疑和挑衅。
“没病我能疼成这样?医生,你到底会不会看啊?是不是刚来的,不懂装懂啊?我这要是耽误了病情,你负得起责任吗?”
他这话明显是冲着闫解放“年轻”、“新来的”这两点来的,想当众给他难堪。
一旁的李怀德和王科长皱起了眉头。
李怀德是知道易中海和闫解放有过节的,此刻看到易中海的徒弟跑来闹事,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,脸色沉了下来。王科长则是觉得这工人态度太差,影响医务室秩序。
闫解放却笑了,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。
他盯着郭大撇子的眼睛,缓缓道。
“肠子是没病,但我觉得,你这里。”
他指了指郭大撇子的心口。
“有病。
而且病得不轻。”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你说我心有病?我看你才有病!”
郭大撇子被他说得一怔,随即恼羞成怒,拍案而起,指着闫解放就要开骂。
就在这时,闫解放动了!
他动作快如闪电,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桌上的针筒里抽出了一根三寸长的银针,在郭大撇子拍桌子起身、中门大开、注意力分散的瞬间,手腕一抖!
“嗤!”
一声轻微的破空声,那根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郭大撇子左手手背的“合谷穴”下方半寸的一个特殊位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