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位置并非正经穴位,却是国手级医术传承中记载的一处能引动心脉、产生剧烈痛感的隐秘刺激点!
“啊——!”
郭大撇子只觉得左手手背像是被烧红的铁钎狠狠刺入,一股尖锐至极、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从手背窜向整条手臂,紧接着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猛地一抽!
剧烈的绞痛让他眼前一黑,刚站起一半的身体又“噗通”一声跌坐回凳子上,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心口,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,脸色变得灰白,嘴唇哆嗦着,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“嗬嗬”声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旁边的油滑青年惊呆了,李怀德和王科长也面露惊容。
闫解放好整以暇地坐回椅子上,冷冷地看着痛苦不堪的郭大撇子,声音如同寒冬的冰碴。
“现在,心是不是真的疼了?我告诉你,这根针,除了我,没人能拔。你要是敢自己拔出来,或者找别人乱动,心脉逆乱,气血冲脑,轻则瘫痪,重则当场毙命!不信你可以试试。”
郭大撇子疼得浑身发抖,听到这话,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看着手背上那根微微颤动的银针,如同看到了催命符,哪里还敢动分毫?
“说吧。”
闫解放身体前倾,目光如刀,逼视着郭大撇子。
“谁让你来的?装病想干什么?想砸我的招牌?还是想给我这个新来的医生一个下马威?”
“没……没人指使……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想装病歇两天,顺便……顺便敲点酒钱……”
郭大撇子疼得语无伦次,但还是咬着牙不肯说实话,只是那眼神里的恐惧和哀求已经出卖了他。
“还不说实话?”
闫解放眼神更冷,作势要去捻动那根银针。
“别!别动!我说!我说!”
郭大撇子吓得魂飞魄散,那剧痛他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了,终于崩溃,哭喊道。
“是……是我师傅!易中海!他让我来的!说……说新来的闫医生年轻,没经验,让我装病来找茬,坏了你的名声,让你在医务室待不下去!哎哟……我的心……闫医生,饶命啊!我知道错了!再也不敢了!求你把针拔了吧!我要疼死了!”
他涕泪横流,彻底服软,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易中海头上。
李怀德和王科长对视一眼,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。
易中海这老小子,手伸得也太长了!竟然敢指使徒弟来医务室捣乱,针对的还是他李怀德看重的人!
这简直是不把他这个副厂长放在眼里!
看到郭大撇子疼得脸色灰白、冷汗直冒,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样子,李怀德虽然对易中海指使人来捣乱十分恼火,但毕竟是在厂里,真闹出人命或者重伤,影响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