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?够用吗?”
“够!太够了!”
闫解放拿起一个机芯仔细看了看,虽然做工粗糙,但结构完整。
“有这些,我至少能做出四块像样的表!
两块用来练手和展示,另外两块,可以做得更精细些。”
“好!你需要去车间加工表壳表带是吧?随时去!我跟一车间、还有机修车间都打过招呼了!”
李怀德搓着手,很是期待。
下午剩下的时间,闫解放就在诊室里,利用那些基础零件和工具,开始初步的清理、组装和调试工作。下班铃响后,他拎着那两个黑皮包,去了一车间。
车间里大部分工人都下班了,但李怀德打了招呼,特意留了几个老师傅和一台精密小车床给闫解放用。
闫解放也没客气,利用那根不锈钢棒,在车床上加工出了几对精美的表壳、底盖和表带扣的雏形,又用锉刀和砂纸进行精细打磨。
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,才将初步加工好的零件用软布包好,放进黑皮包。
“厂长,这些半成品我带回去,晚上再处理一下。星期天我应该能先做出一块成品表给您过目。另外两块‘红星牌’手表,也需要时间。”
闫解放对一直等着的李怀德说道。
“好好好!不着急!质量第一!”
李怀德连连点头,又好奇地问。
“小闫,你之前说要用的红宝石轴芯……还有那个蓝宝石镜面?那些东西……”
“红宝石轴芯我有门路,是从一个收旧货的老师傅那里‘捡漏’来的,应该是以前洋表上拆下来的,品质不错。蓝宝石镜面也是。”
闫解放半真半假地说道。
“有了这些,做出来的表才能走时精准、耐用,而且档次高。我打算做的第一块表,是透底设计,蓝宝石镜面,八针带月相功能,手工雕刻花纹。
这样的表,在国外,值这个数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一百?”
李怀德猜测。
闫解放摇摇头,傲然道。
“一千。绿币。”
“一千……绿币?!”
李怀德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瞪得溜圆,心脏砰砰直跳。
一千美元!
按照现在的汇率,那就是接近两千人民币!顶一个工人四五年的工资!
“您不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