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,易中海家。
聋老太正坐在桌前,等着开饭。
一大妈金玉梅刚把午饭端上来。
两个黄澄澄的玉米面窝窝头,一碗飘着几片菜叶和零星猪油渣的青菜汤,还有一小碟辣椒炒土豆丝。
这在普通人家算是不错的伙食了。
可此刻,那炸鱼的浓香飘进来,聋老太鼻子翕动,混浊的老眼盯着桌上的窝窝头,顿时觉得索然无味。
她不满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。
“这个闫解放!有点好东西就不知道收敛!炸鱼放这么多油,败家子!也不知道端一碗来孝敬孝敬我老人家!
一点规矩都不懂!”
金玉梅在一旁陪着笑,没敢接话。
易中海阴沉着脸坐在旁边,没好气地说。
“老太太,您就别惦记了。
那小子就是个六亲不认的白眼狼!
等明天,我让玉梅早点去买点肉,给您做红烧肉吃。”
聋老太这才脸色稍霁,点点头。
“还是小易你孝顺。柱子也不错,就是……唉,被那个狐狸精缠住了。”
她指的是秦淮茹。
中院贾家。桌上的饭菜更加寒酸。
几个黑黄色的杂面窝窝头,一盆清汤寡水的青菜汤,连油星都看不到几点,还有一小碟散发着淡淡臭味、颜色发黑的咸菜疙瘩,那是去年入冬腌的,舍不得吃放到现在。
棒梗屁股还疼着,抽抽噎噎,看着桌上的东西,一点食欲都没有。贾东旭闻着窗外那阵阵勾人馋虫的炸鱼香,再看看自家桌上的猪食,心里那股邪火和憋屈越来越盛。
他猛地放下筷子,咬牙道。
“妈,从明天起,我工资真的不交给你了。再这样下去,不行。”
贾张氏正啃着窝窝头,闻言三角眼一瞪。
“你说什么?反了你了!我是你妈!我当家天经地义!”
“你当家?当的就是这种家?”
贾东旭指着桌上的饭菜,声音提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