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块,则是他设计的“红星”牌双日历自动机械表,表盘简洁大气,中央是红色的五角星logo,日历和星期窗口分别位于三点和九点位,不锈钢表壳线条硬朗,搭配实心链带,显得稳重而实用。
将三块手表仔细调试好,上满弦,听着那清脆悦耳的“嘀嗒”声,闫解放满意地舒了口气。
他看了看桌上散落的工具和边角料,开始动手收拾。
这时,他才忽然想起,昨天星期天,自己好像忘了签到?
“系统,昨天星期天,能补签吗?”
他在心里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【叮!星期日为非固定签到日,无补签机制。】机械女声冷冰冰地回应。
“……”
闫解放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得,看来周末没福利。
不过也无所谓了,之前的收获已经足够丰厚。
刚把桌子收拾利索,门就被敲响了,李怀德推门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。
“小闫!忙完了吗?走,中午给你接风,厂领导都想见见你这位大能人!”
闫解放立刻明白,这“接风”是假,看手表是真。
他也没说破,笑着起身,顺手拿起桌上那块崭新的“红星”牌手表。
“厂长,您来得正好,这是刚做好的‘红星’牌样品,您看看。”
李怀德眼睛瞬间亮了,迫不及待地接过去,左看右看,爱不释手。
“好!好!
就是这个感觉!
大气!稳重!有咱们工人阶级的气派!”
他小心翼翼地把表戴在自己手腕上,比划了几下,越看越喜欢。
“对了,小闫,图纸的事情……”
李怀德想起正事。
“厂长,图纸我这两天就画。
不过需要一些专业的绘图工具,比如绘图板、丁字尺、更专业的曲线板,还有不同硬度的绘图铅笔和橡皮。”
闫解放说道,他前世做手工主播,对这些工具门清。
“没问题!我马上让人去采购!下午就给你送来!”
李怀德大手一挥,满口答应。现在闫解放就是他的“宝贝疙瘩”,要什么给什么。
“走,先去吃饭,边吃边聊!”
李怀德拉着闫解放,出了小会议室,朝一食堂走去。
一食堂有个不对外的小包间,大约二十平米,平时用来招待上级领导或者重要客人。
此刻,圆桌上已经摆好了四道凉菜。
一盘酱牛肉,一盘拍黄瓜,一盘油炸花生米,还有一盘凉拌海带丝。桌边坐着三个人,正是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杨厂长,分管人事和思想的张书记,以及另一位分管生产的范副厂长。
看到李怀德带着闫解放进来,三人都站了起来,目光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过分年轻的“发明家”。
“杨厂长,张书记,范副厂长,这位就是闫解放同志,咱们厂医务室的医生,也是‘红星’手表的设计者和制作者!”
李怀德热情地介绍道,语气中带着自豪。
“各位领导好!”
闫解放不卑不亢地打招呼。
“好,好!年轻有为啊!快坐!”
杨厂长是个五十多岁、精神矍铄的老者,笑着示意闫解放坐下。
众人落座,李怀德迫不及待地展示手腕上的表。
“各位领导,你们看,这就是小闫刚做出来的‘红星’牌手表样品!双日历,自动上链,一天误差在五秒以内!
表盘用的是纯银薄片打磨的,质感一流!表针以后还能换成带夜光的,就是暂时缺夜光粉。”
杨厂长接过手表,仔细端详,又戴在手上感受了一下,点点头。
“嗯,沉甸甸的,有分量!表带好像长了点?不是松紧的?”
闫解放连忙解释。
“杨厂长,这是实心不锈钢链带,搭配的是蝴蝶扣,比传统的针扣更牢固,也更时髦。长了可以调节表扣的位置,或者卸掉几节表链。我们还会配专门的高档木盒和调表工具。”
张书记也拿过去看了看,爱不释手。
“这表盘设计得好!简洁大方,红星标志醒目!比市面上那些花里胡哨的强多了!”
杨厂长越看越激动,对闫解放说道。
“小闫同志,你这块表做得非常好!意义重大!
这样,你抓紧时间,把那个调表工具也做出来,连同这块表,我要亲自送到部里去汇报!
这可是咱们轧钢厂自力更生、技术创新的重大成果!”
李怀德在一旁得意地补充。
“厂长,我已经跟部里相关领导初步汇报过了,就等样品送上去!部里领导很重视!”
张书记沉吟一下,说道。
“闫解放同志有这样的技术和贡献,不能再按普通医生待遇了。我提议,授予闫解放同志九级工程师职称,享受相应待遇!”
李怀德立刻接口。
“张书记,九级我看都低了!以小闫表现出来的设计能力和制造精度,完全达到了八级工程师的水平!我建议,直接按八级工程师申报,等样品和图纸送到部里,特批肯定没问题!”
八级工程师!
在轧钢厂,工程师序列是技术人员的最高等级,八级工程师的待遇和地位,甚至比很多车间主任还要高!
仅次于总工程师和少数几个技术权威!
杨厂长拍板。
“好!
就按八级申报!特事特办!怀德,你抓紧办手续!
小闫,你现在的主要任务,就是把手表的图纸完整地画出来,把生产工艺流程理顺!需要什么支持,直接找怀德,或者找我!”
他端起茶杯,以茶代酒。
“来,咱们以茶代酒,预祝‘红星’手表成功!也感谢小闫同志为厂里做出的突出贡献!
等图纸出来,咱们再开庆功会,好好喝一场!”
众人纷纷举杯。
闫解放也端起茶杯,谦虚了几句。
席间,闫解放又详细汇报了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