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厂长,您误会了。我是来找于莉同志的,不是厂里派来修机器的。机器的事情,韩主任他们负责。”
李厂长一愣,看了看韩大光,又看看闫解放和脸红得像苹果的于莉,立刻明白了,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。
“哦哦!明白明白!
不过闫工既然来了,就是缘分!要不,您也进去帮忙看看?就当是……指导指导我们这小厂的工作?于莉啊。”
他转向于莉。
“你今天算加班,先别急着回家,跟你家里说一声,陪闫工进去看看机器,学习学习!”
于莉被这突如其来的安排弄得有些懵,但厂长发话了,而且能多和这个“八级工程师”待一会儿,她心里莫名地有些羞喜和期待。
她点点头,小声应道。
“是,厂长。”
闫解放看着韩大光期待的眼神和李厂长热情的笑容,又看了看身边低着头的于莉,知道今天这“顺手帮忙”是推不掉了。
他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行吧,那我就进去看看。
不过韩主任,我可不敢打包票。”
“看看就行!
看看就行!”
韩大光和李厂长都喜出望外。
一行人进了食品厂,来到面点车间。
一台老式的大型和面机正安静地停在角落里,旁边散落着一些面粉和工具。
韩大光指着机器对闫解放说。
“闫工,就是这家伙。传动部分老是出问题,嘎吱嘎吱响,有时候还卡住。我们换过几次小零件,但用不了多久又犯病。”
闫解放上前,仔细看了看机器的结构。
这机器原理不复杂,就是电机带动齿轮组,驱动和面缸旋转。问题确实出在传动部分,几个关键的齿轮和轴承磨损严重,间隙过大,导致运行不稳,噪音大,还容易卡死。
“问题很明显。”
闫解放指着那几个磨损的齿轮和轴承。
“这几个零件磨损超标了,需要更换。
而且,我怀疑当初安装的时候,同心度就没调好,加速了磨损。”
“对!
就是这个!”
韩大光一拍大腿。
“我们也看出来了,可这零件是特制的,食品厂没有备件,我们厂里也没有合适的。定制的话,时间太长,还得找专门的机加工厂,费用也高。”
李厂长在一旁愁眉苦脸。
“是啊,闫工。
这机器一停,我们好多面点就没法做了,影响生产任务啊。”
闫解放想了想,问道。
“有卡尺和图纸吗?或者,有替换下来的旧零件也行,我量一下尺寸。”
“有有有!”
车间主任连忙找来卡尺和之前换下来的一个废齿轮。
闫解放接过,仔细测量了几个关键尺寸,又观察了安装位置。
对于拥有八级钳工大师技艺和精密工匠大师传承的他来说,这种粗笨机器的零件测绘和制造,简直是小菜一碟。
“这样吧。”
闫解放放下卡尺。
“磨损最严重的这两个齿轮,还有这个轴承座,尺寸我都记下了。我回去用不锈钢重新车两个齿轮,再加工一个适配的轴承座。
明天晚上,或者最迟后天,我给你们送过来换上。安装的时候,我亲自来调同心度,保证比原来的好用,更耐用。”
“真的?那太好了!”
李厂长激动得握住闫解放的手。
“闫工,您可真是救了我们厂了!太感谢了!”
韩大光也松了口气,笑道。
“我就说嘛,闫工出手,肯定没问题!”
于莉在一旁默默地看着闫解放专注测量、从容安排的样子,听着他沉稳自信的话语,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这个男人,不仅长得好看,有身份,还有真本事!
他真的是医生?还是八级工程师?这两样听起来完全不搭界啊……但看他处理机器问题时那种专业和果断,又不像假的。
她心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仰慕。
闫解放感受到于莉的目光,转过头对她笑了笑。
“于莉同志,今天麻烦你了。要不你先回去?我跟韩主任他们再商量下细节。”
于莉脸一红,摇了摇头。
“没……没事,厂长让我陪着。我……我也学习学习。”
她找了个借口,不想这么快离开。
李厂长见状,更是心领神会,笑道。
“对对,于莉你陪着闫工,有什么需要跑腿的,你帮忙。今天算你加班,有补助!”
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闫解放又和韩大光、李厂长敲定了一些细节,约好明天晚上带零件过来安装。
于莉一直安静地陪在旁边,偶尔递个工具,或者回答一下闫解放关于食品厂生产的小问题,气氛倒是逐渐融洽起来。
等一切谈妥,天色已经有些暗了。
闫解放推着车,和于莉并肩走出食品厂。韩大光他们还要收拾工具,晚点再走。
“今天……谢谢你啊。”
于莉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也……也恭喜你,成了八级工程师。”
广播里的事情,她下午在厂里也隐约听人议论过。
“运气好而已。”
闫解放笑了笑,看着她姣好的侧脸,正色道。
“于莉同志,其实我今天来找你,是有件事想提醒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于莉抬起头,好奇地问。
“我大哥,闫解成,你还有印象吧?之前跟我一起来买过桃酥的那个。”
闫解放说道。
于莉想了想,点点头,印象不深,只记得是个有点油滑、个子不高的男的。
“他可能会来找你,或者说一些关于我的不好的话,甚至可能打着我的名义。”
闫解放认真道。
“我想告诉你,我和他关系很差,他说什么你都不要信。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