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内。
李穹翘着二郎腿,看着屏幕上以经涨红的弹幕池,随手拧开了一瓶快乐水。
“怎么说呢。”
他对着麦克风,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。
“前两个位面的畜生,好歹还知道自己是个人,或者努力想活得像个怪物。”
“但接下来这位‘博士’,他以经跳出了人类的范畴,直接把自己活成了一台没有润滑油的精密机床。”
李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回车键。
天幕之上。
画面从那间阴冷的地下实验室开始扩张。
那是须弥的密林深处,一处隐秘的空间里。
影像中,一个小女孩正蜷缩在冰冷的石台上。
她浑身脏兮兮的,甚至看不出原本的肤色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她手臂和脖颈上那些泛着金属光泽的黑紫色鳞片。
魔神残渣侵蚀,黑鳞病。
[原神,安柏:……为什么她看起来那么痛苦!那个戴面具的混蛋到底再对她做什么!]
画面里。
多托雷那双隐藏在鸟嘴面具后的眼睛,冷漠的审视着小女孩因为剧痛而抽搐的身体。
他手里拿着一根巨大的试管,里面流淌着暗红色的、仿佛拥有生命的液体。
“如果你觉得现在的身体不好,那我就帮你改造它,直到它能承载神的力量。”
多托雷的声音平淡得让人发指。
他并没有给她任何麻醉,而是直接将液体注入了她的静脉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穿透了天幕,直刺万界观众的耳膜。
小女孩的瞳孔剧烈收缩,那些黑色的鳞片像是活了过来,在她的皮肤下疯狂钻动。
她的小手死死扣着石台的边缘,指甲崩裂,鲜血淋漓。
[黑神话:悟空,天命人:这种所谓的‘救治’,比那黄眉老儿的洗脑还要恶心。这种长生与智慧,不要也罢!吃俺老孙一棒!]
[绝区零,艾莲·乔:啧。真是麻烦。这种连睡觉都要被打扰的实验,如果是我的话,一定会先把那个面具男剪成碎片。]
[星穹铁道,砂金:这就是多托雷的博弈吗?用他人的性命作为筹码,自己却躲在幕后稳赚不赔。真是抱歉,这种局,我绝不会allin。]
多托雷甚至没有多看科莱一眼,他只是在旁边的记录本上飞速书写。
“实验体11号,排异反应明显,但意志力尚可,具备观察价值。”
他的话。
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。
画面再次闪烁。
这一次,出现的是一个更加庞大的、充满了机械美感的巨型造物。
正机之神。
而在那个巨大机甲的核心位置,一个紫发的少年正被无数导管刺穿背部。
散兵,或者说,国崩。
他低着头,神情扭曲,雷神的神心在他胸膛里闪烁着狂暴的光芒。
多托雷站在高台上,张开双臂,仿佛在欣赏一件亲手完成的杰作。
“人类的肉体太脆弱了。”
“唯有神,才能摆脱那些无聊的情感枷锁。”
他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散兵,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