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明天开始，要跟着一个普通警察学习怎么“正确执法”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至少，”史蒂夫说，“这个世界还在尝试用法律解决问题，而不是用拳头。这算进步，对吧？”
弗瑞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窗外，脑子里已经开始思考：神盾局这么多年积累的那些“灰色行动”，如果被那个年轻人查到，会面临多少张罚单？
这个想法让他头更疼，头一疼就想挠头发，还好他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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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曼哈顿，斯塔克大厦顶层。
托尼·斯塔克一夜没睡。
他面前的全息投影上，显示着从各个角度分析昨晚战斗的数据。
但焦点不是铁霸王，也不是他自己的战甲。
而是那个用“规则”挡下导弹、用“减速带”干翻十几吨重机甲的年轻人。
“贾维斯，分析结果如何？”
“先生，所有物理传感器在目标施展能力时均未检测到能量波动。攻击被拦截的方式不符合已知的任何物理定律——更像是‘被定义为不应发生’，于是就没有发生。”
“定义？”托尼挑眉。
“是的，先生。最接近的理论解释是：目标能够临时修改局部区域的‘物理规则’或‘社会规则’。例如，将‘导弹可以飞行’修改为‘导弹不能在此区域飞行’；将‘路面平坦’修改为‘路面有减速带’。”
托尼灌了一口咖啡：“这听起来像是东方神话里的言出法随。”
“或者，”贾维斯补充，“一种高度先进的现实扭曲技术，但以完全程序化、规则化的方式运行。”
全息投影切换，显示出林墨的“证件照”——那是从市政数据库调取的，照片里的人穿着制服，面无表情。
“林墨，25岁，三个月前出现在纽约。之前的历史记录……一片空白。不是加密，是真正的空白，就好像这个人三个月前才出生。”
“他声称所属的‘超常规事件办公室’，在市政架构中确实存在，权限极高，但没有任何公开记录。创建日期是三个月前，创建者……显示为‘系统自动生成’。”
托尼盯着那张照片。
“弗瑞知道了吗？”
“神盾局在凌晨四点二十三分调取了他的全部档案。尼克·弗瑞局长在六点十七分亲自前往布鲁克林，应与美国队长有关。”
托尼的手指在全息投影上滑动，调出纽约地图。
上面标记着过去三个月里，所有“超常规事件”的发生地点。
“他在建立秩序。”托尼喃喃道，“用最无聊、最官僚、但也最难以反抗的方式。”
“先生，需要采取行动吗？”
“行动？什么行动？”托尼笑了，“去跟一个市政管理员打架？因为他给我开了张罚单？”
他关掉全息投影，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着晨曦中的纽约。
“不，贾维斯。你不感觉到他很有意思吗？我们要观察。”
“而且要小心，别被他抓到新的把柄。”
托尼想了想，忽然说：
“对了，帮我预约一下‘超常规个人防御装备注册备案’的申请。还有，马克四号的设计图，加一个‘飞行数据记录黑匣子’，符合FAA标准的那种。”
“另外，联系法务部，让他们研究一下《超常规个体行为规范暂行规定》，我猜我们很快就需要熟悉那玩意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