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基，”索尔说，“父亲真的进入奥丁之眠了吗？还是你……”
洛基移开视线：“他睡了。只是……睡得有点早。”
索尔明白了。他的拳头握紧，又松开。“林先生。”索尔转向林墨，“我能……申请保释他吗？”
林墨抬头：“保释需要担保人。您目前是无业、无固定住所、身份待定的外星访客，不具备担保资格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简·福斯特举起手，“我是地球公民，有工作，有信用记录。”
“担保需要承担连带责任。”林墨说，“如果被担保人再次违法或逃逸，担保人需要支付全部罚款，并可能面临法律责任。您确定吗？”
简看了看洛基——那个苍白、骄傲、刚刚还想杀光所有人的神。
又看了看索尔——那个虽然落魄但眼神依旧坚定的男人。
“我确定。”她说。
林墨点点头，在平板上操作：“好的，简·福斯特博士为洛基·劳菲森提供保释担保。保释金100万美元——可以从总罚款里预扣。附加条件：”
“1.洛基不得离开新墨西哥州，每日需向当地警局报到。”
“2.永恒之枪作为‘高危险性证物’暂时扣押。”
“3.洛基需要完成‘地球基础法律与公民义务’的在线课程并通过考试。”
“4.在阿斯加德正式外交官抵达前，洛基需要参与社区服务，具体内容由本地社区中心安排。”
他看向洛基：“同意吗？”
洛基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：“……同意。”
特工们给他戴上手铐时，他没有反抗。
科尔森走到林墨身边，低声问：“你真的觉得……这样有用吗？他是神，他随时可以……”
“神也要讲道理。”林墨收起平板，“而且，我不是在威胁他，是在给他台阶下。”
“台阶？”
“想想看：他现在有两个选择。一是继续闹，最后可能真的引发星际战争，那对他这个‘新任国王’没有任何好处。二是顺水推舟，承认‘程序错误’，交罚款了事，还能维持阿斯加德的外交体面。”
林墨望向被带上车的洛基：“他是个聪明人。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认输，尤其是在输给‘规则’而不是‘力量’的时候。”
科尔森若有所思。
远处，索尔走到林墨面前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，语气真诚，“如果不是你……洛基可能已经……”
“不用谢，这是我的工作。”林墨说，“另外，关于您的问题：”
“系统已经审核通过您的临时身份申请。这是您的临时身份证、社保卡、以及‘有限超常能力者工作许可证’——允许您在紧急情况下使用力量，但需要事后补报告。”
索尔接过那些卡片，手指有些颤抖。
三个月了。他终于有了“身份”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林墨从车里拿出一个长条形的盒子。
索尔打开——里面是他的锤子，Mjolnir。
当然，是一个等比例高精度3D打印的仿制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