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证会结束时，下午1点20分。
没有罚单，没有对抗，只有一叠厚厚的《合规路线图》和《认证计划表》。
记者们被允许进入拍照时，看到的是托尼·斯塔克和八个政府部门的代表握手——甚至拥抱了那个EPA的老技术员，因为对方想出了用纳米催化剂减少排放的绝妙点子。
“斯塔克先生！”一个记者大声问，“您真的愿意接受政府监管吗？”
托尼转过身，面对镜头，露出经典的斯塔克式微笑。
“听着，我不喜欢被管。从来都不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认真：
“但我更不喜欢不确定性。不喜欢每次飞出去救人，还要担心会不会被告、被罚、被说是违法。”
“所以是的，我愿意遵守规则，前提是这些规则是合理的，是为了让事情变得更好，而不是更糟。”
“而今天，”他看向林墨，“我们制定了一些好规则。”
闪光灯疯狂闪烁。
林墨站在人群外围，在平板上记录：
【对象：托尼·斯塔克】
【状态：从“被迫合规”转向“主动共建”】
【关键进展：接受资质认证体系】
【风险评估：技术风险（中），法律风险（低），公共关系风险（极低）】
【备注：对象展现出意想不到的合作深度，建议加速推进】
他收起平板，准备离开。
刚走到电梯口，一个声音叫住他。
“林先生。”托尼摆脱了记者，独自走过来。
“还有事吗，斯塔克先生？”
托尼犹豫了一下，这在他身上很少见。
“那个……彼得·帕克。”他说，“蜘蛛侠。你也在管他，对吧？”
林墨点头：“根据程序，是的。”
“他……还是个孩子。”托尼说，“15岁，对吧？我查过——别问怎么查的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……”托尼摸了摸下巴，“那些规则，那些课程……能不能别把他吓跑？这孩子……他有潜力。比我15岁时强多了。”
林墨看着他：“你在为他求情？”
“我在为纽约市的未来投资。”托尼纠正，“而且，如果他要上课，我可以……嗯，提供些帮助。斯塔克工业有很好的培训设施。还有奖学金项目。”
林墨沉默了几秒。
“系统会考虑‘监护人指导’模式。”他最终说，“如果您愿意成为他的‘认证监督员’的话。”
托尼眼睛一亮：“我有资格吗？”
“您需要通过‘超常青少年监护员资质考试’——比应急响应员简单点，但也要学习《未成年人保护法》和《青少年心理学基础》。”
托尼笑了：“报名表发给我。”
电梯门打开。
“对了，”托尼走进电梯前回头，“你说的那个‘城市超常事件管理基金’，斯塔克工业想捐一笔。500万，够不够启动？”
林墨看着他：“您不需要。”
“我需要。”托尼打断他，“因为如果这套系统真的能运转，那意味着下次再有灾难，不会只有一个钢铁侠单打独斗。意味着会有更多合法的英雄，站在正确的一边，用正确的方式做事。”
他笑了笑：
“而且，捐款可以抵税，对吧？佩珀会喜欢的。”
电梯门关上。林墨站在原地，在平板上添加了一条备注：
【斯塔克愿意担任蜘蛛侠的指导者】
【建议：促成此组合，可形成“资深-新秀”合规示范】
【潜在效益：经验传承，风险控制，公众接受度提升】
他走向自己的车，系统提示音却再次响起：
【紧急案件：斯塔克大厦17层，法律部办公室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