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3点20分,斯塔克大厦24层小会议室。
托尼·斯塔克推开会议室门时,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。但在看到娜塔莎的瞬间,那不悦变成了惊讶,然后转为恍然大悟的嘲讽表情。
“娜塔莉?”他拉长声音,“或者说,我该叫你什么?‘来自人力资源部的致命花朵’?”
“罗曼诺夫,娜塔莎·罗曼诺夫。”她平静地回答,“神盾局特工。”
托尼没有坐下,而是走到窗边,背对着房间:“弗瑞派你来偷我的技术。在我刚刚同意接受监管、愿意合作的同一天。这算什么?‘左手给糖,右手捅刀’的经典戏码?”
“评估,斯塔克先生,”娜塔莎纠正,“我们需要了解您的技术成熟度、潜在风险、以及您是否真的如听证会上表现的那样愿意合作。”
“所以你们选择当小偷。”托尼转过身,眼神锋利,“而不是直接问我?不如直接预约一次技术演示?”
“因为人们会在演示中隐藏问题,但在日常工作中会暴露真实状态。”林墨插话,他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,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,“不过,我必须同意斯塔克先生的质疑,间谍手段确实不是建立信任的最佳方式。”
墙上的屏幕亮起,尼克·弗瑞的独眼出现在画面中。
“斯塔克,”弗瑞开门见山,“我道歉。方式不妥,但目的正当。我们需要知道你在做什么。”
“那你应该问我!”托尼提高了声音,“而不是派个派个美女助理来我身边玩卧底!”
“我问过你很多问题,你从来不给直接答案。”弗瑞冷静回应,“‘这技术安全吗?’、‘你控制得住吗?’、‘如果战甲失控怎么办?’,你的回答永远是‘我是托尼·斯塔克,我知道我在做什么’。”
托尼张了张嘴,最终没说出反驳的话。
因为弗瑞说的是事实。
“那么现在你评估的结果是什么?”林墨将对话拉回正轨,“罗曼诺夫特工过去三天的观察报告,与今天八个政府部门的听证结论,是否存在矛盾?”
娜塔莎沉默了两秒,然后坦诚地说:“存在矛盾。”
她调出自己报告中的关键段落:“我观察到的是托尼·斯塔克的个人行为模式,傲慢、自负、讨厌束缚、认为规则是给普通人制定的。这些特质在危机中可能演变为灾难。”
“但今天听证会展示的,”她继续说,“是托尼·斯塔克在制度化框架内的行为选择,当他看到明确的规则、合理的程序、以及遵守规则带来的实际利益时,他表现出了惊人的合作意愿。”
她看向托尼:
“我的错误在于,我只评估了‘作为个体的斯塔克’,没有评估‘在制度中的斯塔克’。而后者似乎更可靠。”
托尼的表情缓和了些许:“所以你的结论是?”
“我的结论是,”娜塔莎说,“如果有一套完善的制度来约束和引导你,你可能会成为最强大的英雄,而不是最大的风险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片刻。
“那么现在的问题,”林墨敲了敲桌面,“是如何处理这次违规的评估行动,以及如何避免未来再发生类似破坏信任的行为。”
他推出两份文件。
文件A:《违规行动处理方案》
1.神盾局承认本次行动程序违规
2.娜塔莎·罗曼诺夫接受临时调岗,借调至“超常规事件办公室”三个月,协助制定行动规范
3.神盾局在30天内提交《国内行动合规化改革方案》
文件B:《未来合作框架草案》
1.设立正式的“技术安全评估通道”,神盾局可通过合法程序申请技术信息